席九又熬了個小夜,做了個訓練計劃。
更準確來說。
是套在沈悸的人工智障寫的計劃原有基礎上,大改了一下,添了些東西。
次日。
早上八點,空地。
174個人站在排成方陣。
他們有的六點就起了。
自由跑步熱身后,等著席九今天會搞什么訓練,又會想出什么草率淘汰人的招式。
七點在這排隊,已經排了一個多小時,席九和沈悸都沒出現,他們也不敢散開。
八點十分。
沈悸帶著沈風慢悠悠出現,黑襯衫外黑風衣,氣質卓然,矜貴又慵懶的,一張臉艷若桃李,膚色卻蒼冷慘白的沒幾分生氣。
席九昨夜應該很晚才睡,現在還沒起。
他剛敲了下門,里邊只有杯子砸門聲。
起床氣,大的很。
沈悸看著這些人,低咳了一陣,道,“你們先圍著空地跑個二十圈吧。”
空地不大,二十圈也就才十公里。
“那個”有人舉手,“我們這個跑不會淘汰吧”
這話一出口,其他本來都準備跑的人又停下。
實在是,席九昨天淘汰人的方式太隨意了。
他們怕今天再整個出來。
“不用。”沈悸淡淡道,“讓你們熱身,跑慢點。”
眾人“”
還特地叮囑跑慢點是什么意思
一群剛因為他不用淘汰而松的一口氣,又提起來,懷疑他也在攢什么陰謀詭計。
但也沒人敢再問,開啟始圍著邊緣繞圈跑。
八點四十,20圈陸陸續續的全部都跑完。
席九慢悠悠的晃著出現。
這里訓練是私密又緊急,也沒特定什么衣服。
其他人穿的都是普通迷彩服,像軍訓那種。
教官沒有衣服。
席九不知道從哪找了條嶄新的束腿迷彩褲穿著,上身是黑色長袖,頭發挽了起來。
挺干凈颯爽的,帶點酷。
襯得明艷絕色的一張臉,都有些鋒利。
就顯得年紀小,像學生,不像什么教官。
手里拿這塊餡餅在吃,一看就是從食堂過來的。
沈悸在棚下,給她倒了杯溫水,“怎么不吃完再過來”
席九斜他一眼,“是不是你敲我門”
開口就是興師問罪。
沈悸挑眼,“主要不知道你睡覺脾氣也那么大。”
“別以為我聽不來你罵我。”席九懶得搭理他,兩三口把手里餡餅吃完,看著空地上散落的人,拍了拍手,喊,“集合。”
這些人,對于席九和沈悸會怎樣進行訓練,討論了一夜,加想了今天一個早上。
尋思著,再魔鬼訓練,也就軍營那些列隊戰術和射擊,還有負重武裝越野什么的。
但誰也沒想到,席九她根本不按常規路走。
昨天第一天,上來50公里跑淘汰26人。
今天第二天。
荒野求生
174人,每人一把彩彈槍,十顆彩彈,打在衣服上洗不掉的那種,就全部在基地外邊,范圍十公里內的山林荒野里,進行躲藏。
有無人機巡邏監視,搜索到人會自動發射彩彈。
五天時間,會給每個人配備吃喝,提前吃完,那就自己想辦法。
最后,選身上彩彈最多的30名全部淘汰。
每個人還會有一顆信號彈,一打出來,就等于放棄比賽,間接的等于淘汰。
“我也會跟進去。”說這話的時候,席九手里拿著把銀白色槍,是黑色的彩彈,“被我打中的,一顆黑彈直接就地淘汰。”
“”
“這特么算什么啊”
“我們實戰演戲,也沒這么的離譜吧”
“這得多有病,才能想出這樣的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