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腦子的人,不止石平偉一個。
他能想到帶人蹲沈悸,也有人蹲席九。
比如賈烽。
身材高挑,氣質出眾的女生獨自走在森林里,槍在腿上,腰帶里還別著把銀鞭,腳底下步伐大大咧咧的透著瀟灑。
手里不知道抓了把松子,還是什么的在嗑。
那姿態,跟在花園漫步一樣。
賈烽帶著田豐幾人,放輕腳步跟在后邊,伺機而動。
“烽哥。”隊伍里唯一的女生丁芳開口,有些膽怯,“萬一我們打不中怎么辦”
“我們六個人,六十發子彈,如果這都打不中她,我們就真的不用混了,可以自己滾。”張茂以冷哼著道。
丁芳抿唇,“可她昨天那么厲害”
昨天空地,席九一人戰五十,打的輕而易舉。
太驚人了
他們幾個可都在里頭,現在身上還酸疼著。
“昨天我們跑了六十公里,本來力氣就耗完了,而且烽哥本來就帶著傷,”李超說,“就算席九真會點武功,那也是趁虛而入,今天我們養精蓄銳好,她沒那么好下手。”
“怕什么。”田豐傲然道,“我跟烽哥來自一個連,他可是拿過連隊射擊冠軍的,百里穿楊,百發百中,打個席九根本不在話下”
不過這彩彈槍的射程,只有五十米左右。
還沒有倍鏡什么的。
更考驗槍法。
賈烽瞄了下席九背影,示意幾人安靜,從側旁,悄無聲息的繼續追上去。
但走著走著,他們發現,席九不見了。
“人呢”
“剛才還在的”
“難道她發現了我們,躲起來了嗎”
幾個人走出來,背靠背的四下張望著。
這兒也沒補牙的地,賈烽下門牙旁邊豁著一塊,有點漏風,他就很少說話。
此時,臉色難看,“都說讓你們小點聲”
張茂以神色訕訕,“那我們現在怎么辦”
田豐說,“這林子沒什么地方躲,我們周圍找找吧。”
“你們是在找我嗎”
就在這時,一道女聲突然在耳邊響起。
“這聲音”田豐一愣,“是席九”
一群人立馬豎起防備,可四周空無一人。
賈烽神色微凜,猛地抬頭。
一顆兩人環抱之粗的樹上,三四米高的樹枝上,席九坐在那,正滿臉趣味的望著他們。
席九拔出腿上的槍,上了膛,笑的玩味,“這么跟著我,是想早點被我淘汰回家養傷嗎”
“”
太特么羞辱人了
狂什么啊
李超咬牙,拿出槍,就猛地向上掃射。
席九身子一個后仰,倒掛金鉤似地倒掛在樹枝上,隨手抽出手中鞭子把幾顆飛來的彩彈抽了出去。
丁芳幾人瞪大眼睛,“這都可以”
不等反應過來,幾顆彩彈,打在李超自己和張茂以身上。
張茂以瞬間就炸了,“李超,你干什么”
“是席九不是我”李超看著自己身上彈痕,臉色也很難看。
賈烽沒理他們,瞇眼,舉槍打了出去。
席九鞭子甩出,纏在隔壁樹的樹枝上,身子后翻,腳下借力一蕩就落在隔壁樹上。
她站在比較粗的樹枝上,身上不染絲毫顏色,漫不經心的,“繼續來啊。”
“打”賈烽一咬牙,“又不是沒打過移動靶子”
田豐給其他幾人使顏色,槍口全部對準樹上席九。
一陣橫掃,席九就只在旁邊兩顆樹上來回蕩。
蕩秋千一樣。
丁芳扣著扳機,有些慌亂,“我沒彈了”
“我也沒了”
“我也空了”
張茂以和李超幾人,臉上一個比一個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