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別別”
這槍打在人身上什么樣,司馬嫣可是見過的,她嚇得一哆嗦,連忙跑著擠進來,把司馬澤明放在身后,討好的看著席九。
“美女姐姐,我就這一個哥哥,咱有話好好說好好說”
她邊賠著笑,邊手伸后頭去拽司馬澤明,低聲從牙縫里擠出來,“你現在都被他們抓了,你打不過他們你還在這要什么誓死不說的風骨啊,他們又不能憑借幾個問題把獵星公會給端了,命沒了可就真沒了”
“司馬嫣”司馬澤明咬牙切齒的道,“你要不是我親妹妹,要不是爸媽死的早,你現在肯定是一堆灰”
“是是是”
反正他想弄死她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司馬嫣根本不怕他,她淚眼汪汪的賣可憐。
“你不需要我這個妹妹,但我需要你這個哥哥啊,哥我親哥你要讓我連你這個唯一的親人也失去,成為孤兒流落大街,被人欺負,或許還會被人給強”
“你閉嘴”
她越說,司馬澤明臉色越冷,沒被束縛的腳把她踹出去,陰冷至極的目光看向席九。
“問”
趴在地上的司馬嫣,松了一口氣。
席九垂眸想了幾秒,再抬頭,眼底一片清明,“第一個問題,獵星公會在南極洲冰層下有個基地,基地里有艘被古老的宇宙飛船對嗎”
這個消息,是沈悸從顏琛那得來的。
顏琛不會賣假消息,但再具體點的他就不知道了。
沈悸也很好奇,看向司馬澤明。
南極洲那地方極其隱秘,以前的異調局都不怎么清楚,席九是從哪知道的
司馬澤明本來以為,席九會問的也就是那些武器設備什么的,沒想到一上來就是這種猛的
他面色變了變。
看他不說話,席九低著頭,給槍上了膛。
“哥”司馬嫣又開始哭,“我就只有你一個哥”
司馬澤明額頭有青筋暴起。
反正那地方,席九和沈悸不可能進去。
他沉聲,“那是第三勢力跟獵星公會共同占據的基地,那艘宇宙飛船早就腐朽了,根據查驗,至少有三百年的歷史。”
說的這么詳細利索,應該不會是說謊。
席九瞇了下眼,“所以,你們獵星公會的武器,有一部分,是從這艘飛船上提取的材料”
司馬澤明道,“是。”
看來她還是得找機會,去一趟南極洲。
席九思索片刻,神色極冷,“第二個問題,席澤當年癡傻,是不是獵星公會干的”
司馬澤明皺眉,“不知道。”
沈悸掀了下眼皮子,“我能打敗你抓了你,就有一萬種方法手段讓你開口,你想試試的話,我不嫌費事。”
“我真的不清楚。”司馬澤明冷著聲道,“我只知道獵星公會早些年,因為席九父母身份原因,對席九和席家有過興趣,但他們死后,對席家就沒什么興趣了,席九也是單純邪門,沒研究價值就放棄了。”
司馬嫣說,“我哥既然說了,就一定不會說謊的”
席九微頓,“你對席知啟夫婦有了解”
司馬澤明回想著自己看過的資料內容,道,“席知啟是少年天才,引起過幾方大勢力招攬,但他都拒絕了,后來認識素溪后,進了迦南學院。”
“素溪”席九擰了下眉,覺得這名有點熟,“是哪個”
沈悸幽幽望著她,“你媽媽。”
席九“”
想起來了。
之前謝困那獨角貨,喊她小姐的時候沈悸說過。
司馬澤又道,“素溪來自迦南學院,具體的其他,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一個來自迦南學院。
一個是迦南學院繼承人。
先前,薛榕說,以前一直有人在保護席九。
可她來到這后,從來沒有感應到暗中有人。
要么,保護她的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