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訓練,是淘汰賽,又像是伏擊戰。
被黑彈打中的,直接淘汰。
彩彈這個,在結束了才能算。
誰也沒想到,那無人機竟然飛進了樹林,還有那能錄像的小球,無孔不入。
小球還好,只是用于監控。
但無人機,只要掃描檢測到人就會發射彩彈,并且彩彈跟長了眼睛一樣還會轉彎,躲都躲不掉。
有的人想攻擊席九和沈悸,但根本找不到他們。
他們除了要躲避其他人,還要躲避無人機。
人和精神一直緊繃著,晚上一片漆黑都不敢閉眼,生怕無人機或其他人從哪冒出來。
這五天,簡直度日如年,過的煎熬又痛苦。
直到上空盤旋的無人機,宣布游戲結束。
所有人大吐一口氣。
基地。
這五天,席九也一直都在山林荒野看著那些人,吃喝空間有,用精神力干擾了網絡定位,連沈悸都找不到她。
結束才回來,先去洗了個澡。
等她洗完換了身軍綠色套裝,披著半干的濕法出來,沈悸遞給她一個紙袋。
“昨晚回了趟城里,今天回來的路上,見到一家百年老字號的糕點店很多人排隊,想你應該會喜歡,就買了點。”
是桂花糕。
席九沒吃過的,她看了沈悸一眼,伸手接過,拎著袋子走向外面空地。
拋開之前直接被席九用黑彈淘汰掉的,剩下的人一直到傍晚六點,才陸陸續續回來完。
又在空地上躺了一片,還有的直接睡著了。
比最初跑了60公里還要累,個個狼狽的不成人形。
“席教官,沈教官。”韓忠在這邊幫忙,他走過來,恭敬道,“清點過了,中彈最多的人員名單已經整理出來了。”
其實,赤星通過拍照掃描,在文檔庫比對,比他還先一步的把人員統計出來。
根本不需要人工。
但席九看著韓忠,也沒說,只跟他道,“你看著宣布一下,送他們離開就行。”
縱使不服,縱使不甘,中彈最多30人還是被強制淘汰。
席九用黑彈淘汰了9個。
“不對啊。”韓忠看著數據,微頓,“被黑彈直接淘汰的,一共有二十七人,你這邊是九個,那剩下十八個是沈教官嗎”
沈悸這么狠的嗎
韓忠下意識看向他,“沈”
“我不服”
就在這時,淘汰區域里突然有人大喊出聲。
被列為中黑彈淘汰名單的一個男人走出來,“我們不是教官淘汰,是被石平偉打的,他拿著屬于教官的槍攻擊人,這屬于犯規”
“對我也是他打的,我們全都是訓練員,他又不是教官,他肯定搶了教官的黑彈槍冒充教官,應該淘汰的是他才對”
“他還說什么是沈教官給他的槍,他就是沈教官”
“沈教官。”
就在一群人義憤填膺控訴時,石平偉從人群里走出來,他身上雖然也狼狽,但跟別人比,他顯得很神采奕奕。
畢竟他拿著這把槍,20顆彈,打掉了18人。
跟他一起圍擊沈悸那幾個同伙,全在內。
而他自己身上,有五顆彩彈的顏色。
眾目睽睽之下,他走到沈悸面前。
把那把彩彈槍,雙手遞給沈悸。
態度恭敬。
“沈教官,您的槍,謝謝您讓我替代您也希望,我沒辜負您的厚望和看重”
他嗓門響亮的,所有人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那一身得意傲然,說他不是故意都沒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