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都散了。
席九的腳隔著桌子,輕踢了下沈悸小腿,咬著桂花糕,“沈太子好套路啊。”
石平偉攻擊別人,別人也會反攻擊他。
沈悸這一出,從頭到尾都把石平偉算在了淘汰人員內。
沈悸微微一笑,“過獎,我這是在給他們機會。”
席九看了跟馮佩佩一起的那五個人,嘖了聲。
的確是機會,可沒什么人能去抓住。
至于這幾人,不知道該說運氣好還是什么。
淘汰人員里沒有左送送。
她知道自己弱,也沒去跟別人硬碰硬,就直接找了個隱蔽山溝,把自己用枯草蓋起來,躲了五天。
也有很多人跟她一樣的,打不過就躲唄。
才保茍住命。
席九和沈悸來了六天,兩個不算訓練的訓練,淘汰了80人。
照這個速度,要不了幾天就沒人了。
侯興業聽到韓忠匯報時,神情有些陰沉。
韓忠抿唇,“我覺得這根本就不算什么訓練”
純粹跟他倆玩一樣。
侯興業這幾天,又給上邊打了好幾個電話,可上邊說,席九和沈悸的訓練方式,一定是符合這個機構部門的。
他也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機構部門,要進行這種不三不四的訓練。
可沒人給他解答。
他找了好幾個熟人問,也沒問出來個所以然。
侯興業皺了皺眉,終是道,“讓他們去。”
韓忠走了兩步又回來,“前幾天,沈風帶回來那幾個人”
沈風當時說,那是他們找來給大家當培練的。
那幾個人,看著可不像什么簡單之輩。
尤其為首那個,身上煞氣,比他們都重。
還被捆著
侯興業頓了頓,有些頭疼,“你問我我問誰去”
韓忠喉嚨一梗。
司馬澤明幾人,被關在同一棟樓里。
身上繩子解開了,每天有人送吃送喝的。
吃過晚飯,席九和沈悸過來找他們。
都換過衣服了。
這里沒他們穿的衣服,多的也就是基地迷彩服。
司馬嫣也換了一套,看見席九蹭的跑過來,“美女姐姐,你終于來看我了”
司馬澤明直接掐住她后頸,“我讓你重新投胎到席家,做她親妹妹怎么樣”
司馬嫣回頭,淚汪汪的,“做她男朋友可以嗎”
司馬澤明直接把她給踹出去。
司馬嫣撇了撇嘴,從墻角爬起來,乖了不少。
司馬澤明看著門口席九和沈悸,冷笑道,“不管你們再怎么羞辱我,我也不會告訴你們獵星公會所在位置的。”
“我不要那個。”席九斜倚在門上,腳尖點了下地,“進入獵星公會的考核應該很難吧”
司馬澤明皺眉,“你想干什么”
席九沒兜圈子,直接說,“給現在這個基地里的人當陪練,按照你們獵星公會招收人時的考核訓練。”
異調局接觸的都不是常規事,自然不可能按照常規來訓,也不可能用星際軍的標準來要求他們。
適者生存。
她本來想著,后續怎么弄點非自然事件。
這時,司馬澤明出現了。
獵星公會和異調局異曲同工,直接就是現成的。
“半個月,訓練完畢,我放你們離開。”
“讓我們獵星公會第一捕星獵人跟這些人當陪練席九,你是在做夢嗎”
喬斯第一個反駁。
席九嗤笑,“我還南潯九公主呢。”
“你”茍角想直接跟席九動手。
但人還沒到近前,就被沈悸抬腳踹出去,他神色蒼冷,“階下囚就要有階下囚的意識。”
“你”
“都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