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九摁著洛桑坐下,要把精神力還回去。
“曦曦”洛桑拒絕,“你比我更需要”
她是跳躍空間,從宇宙來到這里的,精神力就算被這顆星壓制,也是完整的。
曦曦是某種意義上的重生,她這具身體武功,精神力,都比原來弱無數倍。
席九抿了抿唇角,揉了下她有些亂的綠色頭發,笑道,“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
洛桑笑瞇瞇點頭,纏在麻花辮上的小青蛇,也往上爬,腦袋蹭了蹭席九的手。
席九拇指摩挲著它腦袋,眼底一片陰沉。
她當時跟老師雖然只學了個半吊子,可學的那也都是最高的宗師級術法。
這個幻靈師,在她眼里,不如說是個神棍。
那點本領,也就對付對付這顆星球上不知星際的普通人。
還神師。
誰給他的臉封的
“啊對了”洛桑突然想起件事來,“曦曦,你還記得,我跟你說我來到這之后,被人盯上,一直在追捕我嗎”
席九垂眸,“獵星公會干的”
洛桑點頭,冷哼,“就是他們這群人,你住那個小區那些蛇,也是他們放的”
幻靈師,能喚來那么多蛇,也不驚奇。
不過。
司馬澤明,看來是不能放了
叮
手機突然來電。
是沈悸。
席九蹙眉,還是劃了接聽。
左手中指戒指閃爍,沈悸寬肩窄腰的欣長身影就出現在屋子里,襯衫敞著半個領子,精瘦的鎖骨窩里都能養魚,白的病態。
洛桑眨了下眼,“全息投影”
席九捏了下眉心,“沈悸,下次再不經我允許投影,我就廢了你跟你那小智能”
沈悸摸了下鼻子,視線掃過房間環境,是異調局,他微頓,“事情解決了”
席九氣息又冷又燥,“明天去救席澤。”
沈悸微點頭,想了想,把顏琛的聯系方式給她,“如果想探聽什么消息,可以找這個人,費用什么的全掛在我賬上。”
席九敷衍的“啊”了一聲。
看她挺煩的,沈悸把想問的問題都收了回去,說了句“記得吃飯”就掛了。
洛桑雙手托著下巴,“曦曦,他是不是喜歡你啊。”
“是啊。”席九冷哼,沒好氣道,“他喜歡我能救他的命,喜歡我能夠教他修仙。”
洛桑抿唇低低笑了一聲,沒再說什么。
神師和吳鐵幾人,被分別關在里邊鐵籠里。
那神師詭異,常欽元交代了人沒事不要過去。
席九過來見他,圍著鐵籠轉了一圈,瞇了下眼,“你是幻靈星的術師,怎么來到這個星球的”
神師只一雙眼睛,陰測測的盯著她。
席九直接精神力施壓。
“呃”神師立馬痛的抱頭,本就猙獰的神色更加猙獰,無比的可怖嚇人。
“我說我說”
腦袋要爆炸的痛苦,讓他沒能堅持多久。
他大喘著聲,“三三百年前飛船”
藍星的歷史,三百年前還在帝王制的古代。
席九攤開手掌,鏈刃又憑空出現在手心,“你想再體驗一下被自己腐蝕的痛苦,我不介意幫你。”
“我沒沒撒謊”神師往后邊角落里縮著,半張臉都腐爛的凹陷下去了,他用斗篷遮住頭,“那時候維克星環境不好,一直在尋找新的適合生存的生命星球,就派出了一艘命名為維克星號的飛船,上邊有他們的族人還有我”
他當時是被請去的幻靈師,可沒想到星艦在宇宙里迷失了,后來又遇到過幾次亂流,還遭遇到過星際盜賊的追殺。
最后船上只剩下七個人,在幾次空間跳躍后,能量基本耗完的維克號墜落在這個星球。
那是一片雪原,他們走了很久都沒走出去。
為保留希望活下去,他們把自己封進液體停滯艙休眠,直接就幾百年。
期間有人醒來出去過,但再也沒有回來。
最后只剩下三個人。
是幾十年前,被一個叫何仁英和海千雄的人叫醒的,才正式踏入這顆星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