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不到你。”
席九冷冷道,寧不言還在里邊呢。
她走到駕駛門外,目光陰冷的盯著里邊包洋,“下來。”
親眼看著剛才那畫面的包洋,什么話都不敢說,吞咽唾沫,軟著腿下車讓位。
席九坐進駕駛座,油門一腳踩到底,脫弦箭般沖出去。
羅鈞和包洋吃了一嘴尾氣,才反應過來,拔腿就追,“那是小爺的車,小爺還沒上車呢”
半小時后,深城第一醫院。
沈悸直接被送進搶救室。
席九幾人在門外等。
洛桑抬手分開席九貼在額頭的濕漉發絲,有些擔憂,“曦曦,你要不要先去洗漱換個衣服”
“沒事。”席九搖頭,坐著一動不動。
看到腕間手環里柳時月來電,夏薇頓了頓,跟賀家劍低語了兩句,悄無聲息走到外面去接。
羅鈞打車帶著包洋追過來,蹲在走廊角落里,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包洋勾著頭,掩嘴,“鈞哥,我們還要報復席九嗎”
“報復你個頭”
羅鈞直接一巴掌蓋過去。
席九那么變態,簡直誰上誰死。
他現在只慶幸,他還沒來得及對席九下手。
不然席九再對付他,肯定不是吊樓頂那么簡單。
又半小時后。
搶救室門打開。
醫生摘下口罩,掃過走廊里這幾個氣勢容貌都非凡的人,有些遲疑的問了句,“誰是家屬”
“他”
“沒人是他家屬,但他命是我的。”
席九打斷席澤的話。
醫生“”
席九攏著外套站起來,氣息散發壓迫,精致眉眼里聚著不耐,“直接說他怎樣。”
醫生有些頭皮發麻,想來這些不是普通人。
他不再問,帶著訝然道,“幸好送來的及時,也算他幸運,灼燒面積這么大這么厲害,竟然只是皮外傷,目前已經脫離危險。”
席九不動聲色,“那他現在怎么樣了”
“我們已經進行了治療,不過他那后背就算治好,以后可能也會留下一片疤。”
里邊那男人姿容絕色,背上一片疤痕肯定丑陋。
醫生頓了頓,“建議病人可以進行皮膚移植祛除疤痕。”
“他不需要。”席九冷聲道,“現在可以出院嗎”
醫生“那個,小姑娘,病人剛脫離危險,還在昏迷,最好住院修養一個月”
席九轉頭喊賀家劍,“去幫他辦出院手續。”
“不是,小姑娘”醫生以為她沒聽見,“我意思是說,病人現在情況還很危”
“危險就危險。”席九冷著聲打斷他,又對席澤道,“我去換個衣服,你去把私人飛機調來。”
醫生“”
等席九轉身走了。
這把人送來醫院,剛脫離危險就要出院
這簡直是對病人的不負責任
醫生拉住席澤,“這位先生,剛才那位小姐是沒聽懂我的話,還是她跟里邊那位病人有仇”
“病人既然送到我們這里,經過我們手救治,目前這個狀態我們不可能放他出院的。”另外一名醫生也道。
“”
沈悸身體特殊,表皮傷,會自行愈合。
現在這是因為有些嚴重,愈合比較緩慢,才能輪到這些醫生,治療搶救。
根本不會留疤,更別說什么皮膚移植。
時間一久,估計會被這些醫生發現他的狀態。
到時,絕對會引來很大麻煩。
說不定還會被拉去研究。
席澤大概明白席九意思,嘆了一聲,看著兩位醫生笑了笑,“你們放心,這位病人離開這,出了什么問題絕對不找你們麻煩。”
這幾人態度強硬。
直接強行把沈悸帶走了。
看著他們離開,負責搶治沈悸的兩位醫生面面相覷。
“這多大仇怨啊”
“沒聽私人飛機嗎,一看就是有錢人家子弟,可能人家看不上我們這小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