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九在門口靠著,瞇了下眼,淡笑道,“司馬嫣在里邊,你可以帶著她走了。”
司馬澤明托著身子,去帶了還在昏睡的司馬嫣出來,沒說話,也沒去管齊斯等人,邁著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的離開這基地。
席九看著他背影,瞳仁漆黑,聽著樓上的動靜,斜睨了眼樓梯口那邊的鄭進幾人。
打了個響指。
聲音一響。
無論是樓外,還是樓內,所有的蛇和蛇尸,包括血跡,全部都憑空消失,不留絲毫痕跡。
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
“怎怎么會”
“蛇呢”
“血也沒了”
“真他媽見鬼了”
樓上本就精神疲憊的一群人,此時又全被驚的激靈。
“我們這一個晚上,難道都是在做夢嗎”
“幻覺”
“可明明那么真實”
他們互相掐著肉,是疼的。
鄭進和賈烽看著門口的席九,一臉驚愕。
幻靈術,到最高階時,可以把虛假變幻成真。
就好比這一夜,真真假假,讓人分不清楚。
所以,幻靈師,在偌大的星際宇宙中,就算最低階,也可以成為各星球座上賓。
她修的不到家,用精神力改變了整片磁場,才把真實幻像,維持了一晚上。
席九收回手,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下裙子,嗓音清冽,“你們有一個上午時間休息。”
她拿出手機,邊看消息,邊往食堂那邊走去。
“不會真是她做的吧”
“不可能”
這是科學時代,怎么會有這么離譜的事情
可剛才那一幕
鄭進跟賈烽幾人,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中讀到了駭然。
蛇消失,基地里恢復平靜。
可昨夜太可怕了,再困,也沒什么人能睡的著。
除了,席九。
她吃飽喝足,就回去補覺了。
一覺睡到下午一點,外邊不知道什么時候下了雨。
席九啃著餅出門,就碰上了馮佩佩。
馮佩佩的趴在門口,看見她立馬立正站好,“席教官”
“有事”席九撐開傘,繼續往外走。
馮佩佩跟上,小心翼翼,“也沒什么大事,就其他人讓我來問問你啥時候集合”
直接進入錄取的,加上她一共有六個人。
只有她,是自己打中沈悸而進入線的。
之后訓不訓練,不管怎樣,都不會被淘汰。
所以她就被推出來了。
席九神色懨懨,“現在。”
室外下雨,就在室內。
席九坐在高位上,看著電腦上繁瑣的監控數據,蹙了下眉,轉頭想開口喊,才突然想起,沈悸和他那小智能都不在這。
之前,異調局一些瑣碎,還有基地的安排,好像全是沈悸帶著那小智能分析做的
到她這的,就只剩下一些大決策審批,以及執行。
不費腦子不費事。
導致她,竟然有些潛移默化的習慣了
席九面色發沉,握著鼠標的手都緊了緊。
依賴性的產生,對她來講,絕對不是件好事
她舔了下唇,讓自己清醒,斂回思緒,認真干活。
十分鐘后,人全部到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