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瑞卓。”蕭禮瞳仁微瞇,冷笑,“你這是想為老爺子辦事,還是色癮犯了”
“當然是為義父辦事”蕭瑞卓脊背瞬間挺的筆直,話說的斬釘截鐵,“義父已經同意了。”
蕭禮輕飄飄一眼,就讓人腳底板往上升寒氣,“那你這是來通知我”
“不不是”蕭瑞卓瞬間嚇得脖子一縮,訕訕道,“義父讓我來征求你的同意”
蕭武跟他說,讓他找蕭禮,蕭禮愿意帶他他就能去。
蕭瑞卓伸出雙手,去幫蕭禮接煙灰,卑微又討好,“禮哥,我這去了,還能給你當個幫手,我可不像蕭蕓那丫頭,被男人給迷惑的背叛義父。”
“你腦袋里裝的什么,我還不知道嗎。”蕭禮居高臨下的嗤聲,帶著明火的煙頭,重重摁在他手心,帶著巴斯離開,“我是幫老爺子取東西,不是帶你去打家劫戶,掠奪女人的。”
這是不同意。
蕭瑞卓疼的倒吸涼氣,猛地收回手,拍著手里的煙灰,看著被燙紅破皮的手心,面上瞬間猙獰起來,“蕭禮你以為你”
“哦,對了。”前邊蕭禮突然轉過頭來。
看著他那抽搐模樣,如炭描的墨眉微挑,“你這有羊癲瘋要記得去看。”
蕭瑞卓臉上猙獰僵住,牽強的扯出絲笑,“我不小心咬到舌頭了,禮哥您剛才還有什么交代的”
“忘了,想起來讓人通知你。”蕭禮笑了一聲,轉身又走了。
蕭瑞卓捂著手心,疼的繼續倒吸冷氣,慘痛呼叫憋在嘴里,怕叫出來被蕭禮聽到。
“卓少”
“公子,您沒事吧”
不遠處那些人連忙跑過來。
蕭瑞卓面色黑的陰沉,死盯著蕭禮消失的方向,咬牙切齒,“狂什么狂,你也不過只是義父養的一條狗而已,蕭蕓那丫頭死了,他最器重的就是我,沒有義父,你什么都不是,你以為你算個什么東西”
他在這破口大罵,周圍沒一個人敢說話。
倏日一早。
食堂里。
沙立軍一手拿著筷子吃飯,一手在筆記本鍵盤上飛快點著,一心二用到極致。
其他人沒見過他,就看著,覺得厲害。
席九端著餐盤出現,束腳的黑色工裝褲,緊身的軍綠色短袖上衣,單腳踩著凳子坐他對面,氣質出眾,卻吊兒郎當的。
沙立軍抬頭看她一眼,“我看了一下目前總數據,現在還剩下的八十二中,直線錄取那六人,除了那個馮佩佩,其他五人都是從各軍中抽取過來的。”
這六個人,武力值,智力值,算中上。
在計算機方面沒有天賦。
拋開這六人,剩下的76人,昨晚分別填了表。
沙立軍看過了。
程序員不超過十個,技術精湛可獨立寫程序代碼建設網域的,不超過三個。
他道,“你的考核和淘汰方式,都不按照正常形式走,這些人,不一定能走到最后。”
席九咬著根青菜,“所以我現在讓他們分開。”
沙立軍頓了頓,“我可以挑選幾個人嗎”
席九點頭,“可以。”
沙立軍沒想到她這么干脆,不由一愣。
席九淡淡一笑道,“異調局以后是你們的,不是我的。”
她打的飯菜本就不多,兩口吃完就離開了。
沙立軍看著她背影,一時間目光很復雜。
不過他很快就斂好心態,飛速把飯菜扒嘴里,飛快完善著最后的考核方案。
吃過飯,沙立軍帶著韓忠開始負責各項訓練。
侯興業端著茶杯在窗口,看著外面訓練的一群人,松了口氣,“這才是正常的訓練啊。”
雖然現在這也挺地獄式魔鬼訓練。
但跟席九之前那比,訓練方式,也再正常不過。
尤其前晚那一夜蛇襲。
拿那個當淘汰考核,那是人干的事嗎
接下來幾天,賀家劍跟常欽元也來了這邊幫助沙立軍,席九沒插手任何訓練。
直到最后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