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曉曼又看了眼席九,嘴張了幾張,猶豫半天,還是道,“悸兒說他把婚書還給你了,以前是我狹隘,才會導致那樣,以后”
她頓了頓,高傲的脊梁沖著席九彎了下來,“如果你能救悸兒,我求你救救他,需要什么代價,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會做。”
席九雙手插在外套兜里,看著這位貴夫人,瞇了下眼,“如果我要你的命呢”
秦曉曼身子僵了一瞬,起身抬頭,滿目堅定,“只要你能救悸兒,我的命可以給你。”
有點決心赴死的意味。
席九挑眉,輕笑,“是不是沒有人告訴沈夫人,前幾天,沈悸因為我差點被炸死”
秦曉曼一怔,瞪大眼睛,“你說什么”
席九嘖了一聲,“沈”
“悸兒一向有他自己注意,他昨晚跟我們視頻報過平安。”就在席九正想譏諷兩句時,秦曉曼突然又開口,雍容華貴的面容上一片暗晦,嘴角帶著絲苦笑。
“以前怕失去他,我總想強行去安排他的人生,包括退掉你倆婚約,說著為了他好,但現在,我已經想開了,如果你能救他,我什么都愿意做,哪怕用我的命換也可以。
如果救不了,那就讓他在還活著這段時間做他喜歡,想做的事情,如果救你是他自愿,那他開心就好。如果他真的因為你死了,我會怨你恨你,但也不會再有其他了”
她似是釋懷,又似突然想開了,朝席九微微一笑,“聽悸兒說你挺喜歡喝我的湯,以后有空來家里,我常煲給你喝。”
說完這句,就轉身上車走了。
白秋眼神見了鬼一樣,“她聽到沈悸差點因你死,竟然沒有發火撕你,還這么善解人意,沈悸他媽轉性了這不會是假的沈悸他媽吧”
席九望著秦曉曼離開的方向,眼稍瞇了又瞇。
過了會,一聲哂笑。
讓白秋去開車的時候,柳時月打來電話。
蕭禮來了。
北帝城到綿城,七八個小時路程。
席九算了下時間,散漫道,“讓他等著。”
然后不緊不慢的喝完湯后,去了北帝城異調局分局。
“席九”唐糖看見她,佯裝哀怨的道,“我還以為你這段時間把我們都忘了呢。”
席九敲了下她腦門,視線在屋里掃了一圈。
羅定看見她,臉色依舊很臭。
喬琪笑著跟她打招呼。
胡帥過來,跟她匯報了分局最近修復情況。
說完后,席九問他,“連敬呢”
“那個實習生啊”胡帥摸了摸后腦勺,道,“他前不久辭職了。”
來異調局的人,全都簽過保密協議的。
連敬本來該轉正了,但他突然就辭職了。
席九劃拉著手機,連敬沒在線,也沒回她之前發的消息。
看來,不用問了。
第三方勢力安插在異調局的人,就是連敬。
這樣也就能說通,之前一些機密會議,他個實習生卻什么都知道,還口無遮攔一樣的告訴她。
現在看來,不是他直率單純,而是有人安排。
都是故意為之。
也就是說,有人早就盯上了她。
寧不言還是誰
管他是誰。
誰擋她路,她就屠誰。
席九舔了下后槽牙,眉心里滿是桀驁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