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先去調查異樣,這事早查清解決早好。”柳時月深深看了眼席九,“不管你去干什么,注意安全。”
席九一身恣意,“這里還沒人能動得了我。”
席澤不想跟花十里一隊,“我跟柳時月一隊。”
“好啊”洛桑一身淺綠色,蹦跳到花十里身邊,拽住他胳膊,“那我跟你一隊”
花十里猛地抽出胳膊,渾身都寫滿了抗拒,“我不要”
洛桑仰著小臉,亮晶晶的綠色瞳仁里水光閃爍,“我就那么的讓你討厭嗎”
花十里“”
淚珠掛在洛桑睫毛上,她委屈巴巴的側頭,看向席九,“曦曦,我是不是很討人厭啊”
席九望向花十里,也不說話,眼神如刺。
花十里無語,“你們看著的啊,我又沒欺負她”
“她有一點事,我讓你這會長做不下去。”席九只說了這么一句,黑色衛衣兜帽往頭上一戴,雙手抄進衛衣兜里轉身離開。
“不是席九你”
“你認命吧。”
柳時月摁住氣到跳起來的花十里肩膀,語重心長,“洛桑很厲害的,總比帶著個心智才15歲的人要好,你說對吧”
席澤滿頭黑線,“我覺得你是在罵我。”
“你想多了。”柳時月微微一笑,“但你要實在想對號入座,我也沒什么好說的。”
席澤冷哼,“我心智就算才15歲,我技術也比你厲害。”
柳時月
果然,插人刀,總是要被還的。
她翻了個白眼,站在路邊招手出租車。
席澤心情舒暢的跟上去。
看他們都走了,花十里額頭有青筋凸起,“你們就這樣拋下我”
“你們倆前幾天對付聞青時,不合作挺好的嗎”柳時月趴在車門上,沖他揮了揮手,“副會長,再接再厲,加油哦。”
然后,人進車,門一關,眨眼消失在視線里。
花十里“”
一個兩個的不學好,都跟席九學氣人。
“我們去哪啊”
聽見清亮聲音,花十里回神,就看洛桑一雙眼睛正亮晶晶看著自己,哪有半點淚花
席九跟這玩蛇的,絕對是他上輩子造了什么孽,這輩子被上天派來折磨他的。
看著洛桑那期待眼神,花十里磨了磨虎牙,沒好氣道,“先去找地方吃早飯睡覺。”
聽說席九被抓,又為趕時差,他半夜從深城跑過來的,一夜沒睡,飯也沒吃。
生產隊的驢,都沒他這么連軸轉的耐力。
洛桑笑瞇瞇的,“好呀。”
花十里嘴角抽扯,看纏在她麻花辮上蠢蠢欲動的小青蛇,步子加快速度,跟她拉開距離,“你管好你的蛇”
洛桑追上去,“小青很乖的,他只是喜歡你”
“”
花十里腳下更快了。
另一邊。
蕭禮追上席九,猶豫好半天,還是開口問,“小妹,你跟沈悸”
“婚退了,沒關系。”席九直接干脆利索的道。
蕭禮一頓,瞇眼,冷哼道,“退了也好。”
他那副樣子,只會成為他妹妹的拖累。
萬一以后死了,他妹妹總不能替他守寡。
席九思索著,“最近的f洲有沒有什么大異常”
“就輻射病毒這事。”
“除了這個呢”
蕭禮認真的想了想,“異常事件沒有,不過最近有場賭石大會,來了不少各國有錢人和鑒石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