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你要為我做主”
他換過衣服了,面色發白,明顯溺水后的狼狽,臉上似乎不知道被什么咬了一口,血印明顯。
蕭武皺眉,“誰把你弄成這樣子的”
“蕭禮”蕭瑞卓哭著,“他把那個席九關在自己住處,我本想替父親去看看,結果被蕭禮的人打,還被那個女人扔進魚缸里”
“父親蕭禮和他的人根本不把你放在眼里他們看著我死,都不救我”
“父親你一定要為我做主”
蕭武聽的頭疼,冷聲道,“誰讓你去那的”
蕭瑞卓瑟縮了下,“我聽人說蕭禮把異調局總負責人抓來的,我就好奇想去看看”
“警報警報入侵者警報”
這時候,整棟研究所大樓,發出紅色警報。
蕭瑞卓一驚,“怎么了”
蕭武面色倏變,想出去看,可腿被蕭瑞士抱的緊,根本走不動,他抽了下,“放開。”
蕭瑞卓不放,反而抱的更緊,跪在地上哀嚎,“父親,蕭禮他現在越來越過分了,那個席九不過是個俘虜,他卻保護她,還不把你放在眼里,我差點被她弄死,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啊父親”
“閉嘴”蕭武深呼吸,“我是不是警告過你,讓你少去在蕭禮面前晃悠”
蕭瑞卓淚汪汪的,“可我只是想幫義父”
“幫我”蕭武冷笑,“你哪次幫的不是倒忙”
“我”蕭瑞卓喉嚨一梗。
蕭武有六個義子,其中一個就包括蕭禮。
但蕭禮成為了紅日集團二把手,老爺子事事偏讓他,其他幾人都怕他。
還有那個蕭蕓。
那個賤人
只聽蕭武命令,卻崇拜蕭武。
他不過摸了她一下,就差點被她剁掉雙手。
誰都不知道,聽到蕭蕓死的消息時他有多開心
他又不能表現出來,因為還有個蕭禮。
只要蕭禮死了,義父最信任,最親近的人就是他。
現在好不容易能抓到蕭禮把柄,蕭瑞卓怎么舍得放手
“父親”他跪在地上,委屈又可憐的,“是蕭禮他”
“蕭禮我讓你蕭禮”
外邊警報刺耳,一片混亂,蕭武忍耐到了極致,直接踹上去,用的力一下比一下重。
“你是我所有義子里最蠢最廢物的一個,還蠢不自知”
“讓你別去惹蕭禮你以為你利用我身份,干的那些破事我不知道還是你找的那些女人我不知道替我去看席九我看你是去找女人”
“父親父親我錯了”
蕭瑞卓被打的渾身發抖,人卻不敢躲,蜷縮成一團抱著腦袋,嘴里痛叫求饒。
這個蠢貨,要不是他想養幾個替罪羊和狗,他怎么會收這樣一個蠢貨當義子
蕭禮是唯一一個讓他滿意的,卻背叛了他
蕭武越打越氣,最后直接從身后腰間拔出把槍,對著蕭瑞卓腦袋崩了過去。
血花濺開。
蕭瑞卓連慘叫和反應都沒有,就沒了生息。
任他做鬼都想不到,自己竟然會死的這么草率悲催
還是被義父親手打死的。
“老板”門外有人進來,看到這一幕,只愣了下,瞬間就恢復自然,沉聲道,“那個聞青時親自去抓沈悸了,主機房系統全部癱瘓被毀了”
“廢物一群廢物”蕭武扔下槍,拔腿朝外頭走去。
進來的人勾著頭,等他出去以后,才喊了守在門外的兩個保安,指著屋里蕭瑞卓,“處理干凈。”
所有人都不驚訝,對這種事早習以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