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君和看著這條消息,面上神情更震驚。
她是學生會的人。
花十里為討好她,偶爾會透漏一些隱秘。
她知道,那個傳說中的學生會長真的存在
可他很神秘。
神秘的,她在學生會幾年,除了他是個男的,叫溫西燭外,一點多余信息都捕捉不到。
連照片都沒見到過。
她問過花十里很多次,花十里也不知道。
這個存在,以前不管多重大的事,都會通過花十里這個副會長,往外安排。
這是他第一次,親自給人發訊息。
并且看那字里行間,都能感受到不容置疑。
但是,聽花十里和柳時月的指揮也就算了。
席九是怎么回事
她算個什么東西
她憑什么
林君和神色發緊,回神后,還是先把聞青時弄清醒。
聞青時緩過麻勁兒,看著手環里的信息,突然冒出一個猜測,“溫西燭可能是為了席九”
“怎么可能”林君和皺眉,不太相信,“如果按照師兄所說,席九是外星人,溫西燭不應該第一個下令剿殺她嗎”
“別忘了”聞青時扶著墻,被她攙著,從地上站起來,一字一句的冷聲道,“席九父親席知啟,以前是迦南學院繼承人”
而她母親素溪,也是迦南學院的人。
“當初在望月島上,你讓花十里給席九找麻煩,他剛開始不時聽你的話在做嗎”
可后來,花十里突然收了手。
甚至,親自把席九從姜埋手下救出來。
以前,姜埋也跑出來過,她把殺人當游戲,弄死過不少人,花十里也都睜只眼閉只眼,大不了就是把人抓回去懲罰。
那次席九,不說他阻攔,只要他不管席九死活,席九就絕對在那一刀下活不下來。
他跟席九可沒關系。
就算死了,對他而言,也不過是考核下場。
但他找了特效藥,拼命保住了席九的命。
之后,林君和有問他席九的事,他都含糊不清。
以他對林君和的討好態度,能讓他改變態度救席九,不跟林君和說實話的,就只有一個人。
溫西燭的命令
“走”想到這里,聞青時突然開口,“我們去克斯朵鎮。”
林君和有些擔憂,“可師兄你的身體”
“沒事。”聞青時搖頭,腳下發輕的往外走。
沈悸脫離控制的根源,都是在于席九。
只要席九死了,沈悸最后還會是他的試驗品
至于席九,不能研究活的,標本也不影響
“魔鬼”
“瘋子”
看著那憑借一己之力,從樓下打上來,滿身是血,美的透著股子妖異的男人,守在這里手持武器,以兇狠為名的雇傭兵們,都感到可怖,不斷后退。
沈悸指腹擦掉臉上血漬,聞著身上血腥味,有些膈應的皺眉,“讓蕭武出來。”
系統癱瘓,一切智能防御系統都不能用。
他們拿武器圍攻,卻也沒有傷到他絲毫。
反被他打的潰不成軍
有個人拿武器的手都在發抖,轉身跑去找蕭武。
聞青時說沈悸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病秧子,可現在,這個男人哪像手無縛雞之力
簡直煞神
大樓監控還能用。
有人瞥見大門那快,有兩道身影出去,不由一驚,“老爺子,那個聞醫生跑了”
“媽的”蕭武看著,手邊鍵盤直接都砸了
這層樓道的監控視頻里,沈悸微微仰頭,望著墻角監控,薄唇劃開一抹邪佞的笑。
陰鷙森然。
明晃晃的挑釁
“廢物一群廢物”
他養的殺手,雇傭兵,竟然連個病秧子都攔不住
蕭武暴怒的一陣打砸,努力的平復心情,呼叫生化實驗室那邊,“釋放毒氣”
那邊愣了愣,“蕭老爺子您確定嗎”
旁邊有個人神色微白,“我的兄弟們都還在走廊”
“給我放”蕭武沒了一點平時念佛的祥和,兇狠道,“不然我全讓你們死”
他根本不在乎這些人命。
其他人瑟瑟發抖,不敢說話。
剛才開口的灰鷹咬牙,一把抓過話筒,“不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