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桑一瞬間緊張,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
席九皺眉,“你眼瞎了嗎看上他”
“什么眼瞎什么啊”花十里從她手里掙脫出來,氣結,“我就這一件衣服,席九你是不是有病啊,你”
他還沒罵完,就感受到兩束冷厲鋒芒。
瞬間脊背生寒。
柳時月連忙拽住他,低聲,“別罵席九”
胥蒼真的很可怕。
花十里對上胥蒼目光,心里頭發怵,人更無語了。
席九本就夠變態了。
現在還來了個。更變態的哥哥
那席九還不得翻天
他剩下的話噎回喉嚨里,低頭往自己脖子看,但看不清,“我脖子里有什么東西嗎”
“有。”柳時月看著,“你自己不知道嗎”
“我”知道個屁啊。
花十里拿出手機對鏡看,這才發現自己脖子里,在喉結左處,偏鎖骨上邊一點,多了片綠色紋路,看起來像纏在一起的蛇,但每條蛇身又微向外蔓延。
能清楚的看出葉子,和開著的每一朵花。
應該沒畫完,有朵花只勾勒了一個花瓣。
大概有雞蛋那么大片,畫的很細密又精致。
有種詭異的唯美。
“這什么東西啊”他伸手用力擦著,但根本擦不掉,“什么時候有的,靠”
席九看著洛桑,臉色冷下來。
這才幾天
就搞這
早知道,就不該慣著她,讓她跟花十里一起走。
洛桑縮了下脖子,“我就覺得好玩”
“那是好玩的事嗎”席九有些頭疼。
“是不是你畫的”花十里突然想起上午睡覺那會,洛桑在自己床邊的事,臉色發黑的質問。
洛桑一臉無害,“不挺好看的嘛。”
“好看你”
有病
有大病
花十里不罵她了,轉身自己去實驗臺那邊找酒精擦。
柳時月想說什么,余光瞥見外頭又進來倆人,眸光微沉,“你們來這里干什么”
林君和冷冷道,“會長通知,前來支援。”
席澤看見聞青時,皺眉,“沈悸那狗東西呢”
聞青時面無表情,“他現在應該已經落在蕭武手里了。”
“你”
席澤沒忘他跟蕭武算計席九的事,想動手,被柳時月摁住,“別沖動。”
聞青時視線在胥蒼身上停留片刻,并沒有多去關注,看向老頭他們鼓搗的設備藥劑,眼底閃爍,“你們是在制作解除外邊那些感染病的血清對嗎”
席澤冷笑,“是不是關你什么事。”
“不管你們信不信,我只是想救沈悸。”聞青時受傷一樣,捂著右肩有些虛弱,“但我不知道為什么,他覺得我是在害他,連你們也認為我跟蕭武合作害人。”
柳時月沉聲,“難道不是嗎”
“我師兄不會害人”林君和冷聲開口,“是蕭武騙了我師兄,連沈悸也認為我師兄在害他,我師兄為救他這么多年,想害他,哪用等到今天”
冷眼旁觀的席九,掀了下眼皮子,“你們來就為說這個”
聞青時開口,“我知道如何制作解除病毒的血清。”
一群人看著他,沒說話,
聞青時扶了扶眼鏡,“這個感染病毒,基因異變,都是提取自外星物種,蕭武根本沒又什么解藥。目前為止,經我研究,只有一個辦法。”
寧不言問了一句,“什么”
聞青時視線緩緩掃過這群人,最后定格在席九身上,聳唇吐出幾個字,“沈悸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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