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側頭,就對上一雙金色的眼睛,但被看著,渾身就有種被凌遲的恐懼。
她腳下頓住,額頭有細密的冷汗冒出。
“我和她的恩怨不止一樁,我自己解決。”席九沒有側頭,風輕云淡的道,“而且這種小角色,勞煩不到哥哥出手。”
胥蒼看著她那桀驁模樣,一聲輕嘆,“你真的長大了。”
越比越比不上。
他這個哥哥,是不是要被淘汰了
旁邊蹲著的席澤更郁悶,從未有過的挫敗感。
視線收回,林君和才感覺自己活了過來,后背早被冷汗浸濕,微喘著粗氣,再看向席九,整個氣勢完全弱下去。
她咬唇,眼神望向花十里。
花十里跟她對視,張了張嘴,看向席九,眼神晦暗,“這會兒不是打架的時候。”
不管是不是為林君和說話,他都是在阻止。
還好。
林君和松了口氣,對著他微微笑了下。
花十里沒看她,問席九,“你們研究的怎么樣了,是先出去,還是就在這研究”
洛桑皺了皺鼻子,但并沒有話。
林君和道,“你們知道這場感染混亂有多可怕,師兄他絕對不會拿這個開玩笑”
席九氣息陰冷,眉心里戾氣沉浮。
寧不言掃了這一圈人,在她準備再次動手前,開了口,“不如找沈悸問問”
這些人恩怨跟他無關,但父親讓他解決這場亂。
柳時月已經撥過去了電話。
沈悸接通,帶著低咳,聲音聽起來人就不太好,“什么事”
就算聞青時否認了,他對沈悸肯定也做了什么。
現在明顯也是要把他拉進來。
可平治外界混亂,是幾大勢力的責任。
異調局和獵星公會算不上。
迦南學院天隱都已出動。
若那老頭說的沒錯,這件事若不飛快解決,接下來這場異變輻射可能會蔓延全球。
但沈悸他
聽著這話,柳時月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說。
正思索組織語言,席九從她手里抽出手機,“聞青時說你的血是這場異變感染源解藥。”
對面靜了片刻,“聞青時現在跟你們在一起”
席九“啊”了一聲。
沈悸嗓音低沉,“等我,半小時后到。”
席九把手機扔回給柳時月,手中一把匕首飛出,擦著林君和耳邊過去,截斷她一段頭發,齊根而入她身后聞青時耳邊石壁里。
“我想殺你們,沒人能攔住,最好老實窩著。”
冷聲說完,她轉身看向呆愣的老頭幾人,“繼續。”
“啊哦”老頭回神,喊著人繼續忙。
場面安靜下來,花十里又開始對著手機擦脖子。
可脖子里都擦紅了,清洗藥水都用了,痕跡依舊沒被擦掉半點,跟長進肉里了一樣。
他有些暴躁,“玩蛇的,你到底特么干了啥”
席九睨他,“不用費力氣,它已經烙印進你血肉內,就算你把這層皮剝了,也擦不掉。”
花十里臉色發黑,扭頭看著洛桑。
洛桑眨眼,綠眸清澈,“這是我家鄉的桐蛇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