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生島”洛桑眼底綠芒閃爍,低聲說,“那是宇宙中,很厲害很可怕的一個地方”
宇宙廣袤,臨立無數星球和高級文明。
幾大星系也只是一部分。
永生島這個地方,縹緲不定,誰也不知道在哪,誰也沒有真的見過,但讓各大星際都為之忌憚。
在茫茫宇宙里,都是個傳說。
胥蒼抽出沈悸手里蝴蝶刀,在他腕間輕劃了一下,取了些血后,看著他自動愈合的傷口,更為確定,“是永生島的力量。”
他手指沾了滴血放嘴里,過了會睜開眼睛,道,“這股氣雖然沒跟你融合,但盤踞你體內多年,也算跟你共用一身,它一旦離開你身體,你就會死。”
這個人很強大。
不過,好像并沒殺意。
聽他說著這些,沈悸沒絲毫畏懼的瞇了下眼,“所以,根本就無法剝離。”
“它選中了你,剝離它,跟你自殺沒區別。”胥蒼的聲音依舊很沙澀,但他對這事仿佛很感興趣,難得多說,“你的基因異變,血不能生死人肉白骨,卻能抵御一切輻射病變,感染病毒,的確可以當做血清救外面那些人。”
他后退,收回氣息。
其他人聽不懂前邊,但聽懂了后邊,紛紛看向沈悸。
沈悸動了下手腕,望著他的目光陰森至極,“想要我的命,你們誰都沒那個能耐。”
胥蒼越過他,看向他身后的席九,“他跟你什么關系”
“”席九摸了摸鼻子,“席九原來的未婚夫,但婚已經退了,我救過他,他欠我命。”
沈悸擰了下眉。
胥蒼若有所思,沖她招手,“過來。”
沈悸閃身攔住,目光陰鷙,“想動她,問我了嗎”
柳時月等人“”
胥蒼看向他,“樣貌配的上,腦子配不上。”
“你”
“沈悸。”席九用鞭子把他擋在自己身前胳膊摁下去,面無表情的道,“他是我三哥。”
頓了頓又補充,“親的,跟我靈魂血脈相連的。”
沈悸“”
他進來的時候,就注意到了這個人,但并沒去關注。
直到此時,兩人對上。
他不得不承認這個人的強大,那是一種,令人恐懼,想要臣服的壓迫感。
他以為,這是天隱或者迦南學院的高手
但也沒怕。
他雖然不能動全力,但拼死一博也還是行的。
他都做好了準備。
席九卻突然說,這人是他“靈魂血脈相連”的親哥哥。
“”
席九的親生哥哥,那應該是在外星球才對。
怎么會在這里
沉默,是此刻的金子。
尷尬,是此刻的代名詞。
沈悸視線掃過席九,又落在胥蒼身上,瞬間收起所有敵意,激烈的低咳了一陣,緩緩開口,“剛才不知道是哥哥,是我冒犯了。”
眾人“”
席九滿頭黑線,“是我哥哥,不是你哥哥”
沈悸擦著腕間血漬,一身的風輕云淡,理所當然,“早晚是一家人,這是我對哥哥的敬重。”
就真沒臉沒皮。
席九磨了磨牙根,忍住沒揍他,把鞭子扔給洛桑拿著,去實驗臺那邊找了干凈針管過來,沒好氣的道,“胳膊。”
剛才在一眾人逼迫之下,沒有道德,抵死不愿,甚至要跟寧不言生死搏斗的沈悸,此時一句話不說,袖子捋到極高,把那病態瓷白,青筋分明的胳膊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