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柳時月五指收攏,想一拳砸上去。
聞青時卻動了,起身把林君和護在身后,冷聲道,“花十里自己的抉擇花十里都沒意見,你們有什么資格斥責君和”
“花十里死了,他就算有意見他還能說嗎”聞青時這話,徹底激怒了柳時月。
“如果他真死了,我替君和感謝他,我們會替他燒紙的。”聞青時面色始終冷然,“既然這里用不到我和君和,那我們就先離開,不在這礙各位事了。”
他根本不給旁人再說話機會,拽著林君和胳膊,走到從上往下打的通道那邊,踩著機器人,抓住升降鎖上去了。
柳時月想追,被席澤拉住。
席澤瞇了下眼,“別急,有他死的時候。”
洛桑沒攔,走到花十里身邊,踢了他幾腳。
花十里沒動。
洛桑蹲下身子,“你再裝,我就繼續放蛇咬你了。”
花十里眼皮子動了動,但還是沒有睜開,側身面對著墻,嗓音沉悶,“我想一個人靜靜。”
他在林君和醒的時候,就醒了。
聽見洛桑跟柳時月兩人問林君和那話,才裝死的。
這個結果,他早就該知道的。
也沒什么。
只是以前林君和說這些的時候他聽不見,可以自欺欺人。
這次當著面,像把鈍刀,從心臟上磨過去。
有點痛而已。
洛桑癟了癟嘴,沒再理他。
柳時月看了花十里一會,終究沒說什么。
晚上八點多,蕭禮給席九打了個電話過來。
他問,“妹妹,你們那邊還好嗎”
“挺好。”席九肩夾著手機,手里拿著針管,戴著護目鏡,認真的往燒杯里滴藥劑。
“那就好。”蕭禮沉聲道,“我找到了蕭武的私密研究室,但蕭武似乎有預料,已經銷毀了,剩下的電腦里資料也完全被清除,什么都沒查到。”
席九道,“把電腦留下。”
蕭禮擰眉,“電腦里什么都被清除干凈了。”
席九淡淡道,“我能恢復。”
蕭禮頓了下,“也對,小八是技術高手,回頭讓他幫忙弄。你們在那邊有需要跟我說,我給你們送,注意安全。外邊蕭武的事,全交給我就可以了。”
席九“啊”了一聲。
蕭禮又說了幾句后,才掛電話。
席九把手機扔桌上,轉身問老頭,“人怎樣了”
“全部都恢復了”老頭情緒激動。
給里邊關的那些人注射血清后,所有人都恢復了原來模樣,意識清醒,觀察了倆小時,沒任何不良反應。
席九想了想,視線落在不遠處墻壁上靠著閉目養神的寧不言,“你說救世是你們天隱的責任是吧,那就負責把人安全運出去。”
寧不言瞇了下眼,拿出手機叫在外邊守著的人。
席九又看著沈悸,舔了下牙尖。
那意思不言而喻。
沈悸剝開一顆薄荷味的話梅,看她沒手接,直接遞到她嘴邊,慢吞吞道,“抽歸抽,用歸用,好歹給我留條命”
這里頭藥味挺大的,很難聞。
席九嘴角微扯,咬過話梅,含糊不清的道,“放心,等你沒了,我在宇宙里給你立星碑。”
沈悸笑了笑,去拿針管,自己給自己抽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