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席九瞇眼,“是寧不言讓你們來抓我哥的”
齊斯“是。”
寧不言
在礦洞里,他是知道胥蒼時她哥哥的
他也知道胥蒼來自其他星球。
他明知道,卻派人來抓胥蒼
席九眼底寒芒閃爍,“你們為什么給寧不言賣命”
“獵星公會沒了,寧不言找到我們,說把我們并列進天隱,否則就殺了我們。”
“齊斯”
“不不是我不是我自己要說的”
齊斯都要哭了,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這張嘴。
吐真劑是真的
“那個寧不言”洛桑在旁邊,皺了皺眉,“他為什么要抓胥蒼哥哥啊”
她是問席九的,但齊斯兩只耳朵都聽見了,根本無法控制,“因為他是外星人,寧不言說讓我們不顧一切代價抓到這個外星人,其他的什么都沒說。”
席九眸仁黝黑陰冷,戾氣閃爍,“寧不言現在在哪”
齊斯“不知道。”
席九把針管從他脖子里拔出來,看向司馬澤明,“這還有半管,你要不要試試”
司馬澤明沉默了會,一雙狹長的眼睛看著席九,“天隱的人向來神出鬼沒,寧不言的行蹤更是神龍不見首尾,他只給了我定位,讓我來這里抓個外星人。”
頓了頓,他又道,“我不是什么墻頭草,也不是怕他,更不是什么擇良木而棲,他帶走了我妹妹,我沒有選擇。”
他雖然討厭司馬嫣,可那是他唯一的妹妹。
他一手拉扯大的。
他不能不管。
席九舔了下唇,冷笑,“這一次可是你們主動送上門來的,放心,我不會殺你,但也不讓你好好活。”
她轉頭,對洛桑道,“讓小青看著他們。”
“好。”洛桑應道。
席九走到沙發這邊,看著穩坐泰山的胥蒼,“哥哥,看來有人盯上了你。”
胥蒼面色不變,“讓他們來吧。”
席九看了眼他腕間那兩個銀色的禁錮環,抿唇,“哥哥,我們得過兩天回席家了。”
她得去看機甲。
胥蒼笑了笑,挾裹著目空一切的藐視之氣,“你只管忙你的,我帶洛桑在這等你,放心,現在沒人能動你三哥。”
至于司馬澤明這幾人
席九又看向齊斯幾人,唇角勾起一抹頑劣弧度,“司馬澤明能活著是因他還有利用價值,你們覺得自己有讓我不殺的理由嗎”
“我”藥效已過,齊斯有些慌亂,“只要你不殺我,我什么都能為你做。”
“我不缺狗和奴仆,你這點能耐也不配。”席九翹著二郎腿,看向茍角,“下一個。”
茍角臉色變了又變,“我知道獵星公會一些秘密。”
“獵星公會被我搗毀,你覺得還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席九嗤笑了一聲,“下一個。”
下一個,是錢琳。
聽輪到自己,她下意識的看向司馬澤明。
但司馬澤明面無表情,根本沒有要說話的意思。
她咬唇,目露絕望,“要殺要剮隨便你”
“好。”席九偏頭一笑,給常欽元打了電話,報了地址,“送異調局幾個獵星公會的捕星獵人。”
半小時后。
胥蒼回臥室了。
席九和洛桑在客廳。
常欽元親自帶人來,把齊斯三人帶走了。
司馬澤明被捆著手,坐靠在落地窗前,看著沙發上那悠哉悠哉在嗑松子,眉眼明艷的女生,眸光深邃,“跟你為敵,真不是個好選擇。”
席九輕笑,“現在才明白,是不是太晚了”
司馬澤明跟她沒有仇,從最初敗在席九手里覺得羞辱,再到后來次次敗給她,他已經有點麻木了。
甚至曾有想過,跟席九做朋友一定會比做敵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