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門那里,有人過來喊他倆上臺。
席九壓下心底郁悶,腳底下慢吞吞的走上臺。
沈悸跟在她身后。
兩人容貌絕色,氣質卓越,像兩尊精美的雕刻。
一個是傳聞跋扈災星。
一個是嬌弱病秧子。
倆人一前一后上臺,腳底下步伐都不緊不慢的,閑庭信步,悠哉悠哉的逛后花園似地。
前者一身孤傲清桀,周身氣場里帶著些囂張,眉眼冷燥,能看出來的不耐煩。
后邊那個,還不時咳嗽幾聲,面色蒼白冷艷,黑色外套把人襯的單薄,好似風一吹就要散。
單看著,這樣的兩個人,任誰也不會相信他們竟然是鏟除了紅日集團和蕭武的存在。
剛才萬易添那一頓夸捧,本就讓人聽的懷疑。
此時看見真人,更是質疑。
但局長和組織總負責人,都做出了這個決定,明顯是查實坐證,沒有任何疑議的。
鏟除蕭武的計劃,這兩年加快了速度,但也并沒有確定時間,因為證據不足,蕭武影響力又大。
結果前幾天,沈悸和席九前腳剛去去f洲,席禮那邊就給他們發消息,給了他們一堆罪證,說可以收網了。
對他們而言也很突然。
等他們趕到f洲,蕭武手下的藥企、殺手組織、生物研究所等全部搗毀了已經備。
蕭武也已經被抓。
主功也的確全在席九和沈悸。
他們沒只出了個人,跑了個跨國,什么都沒干。
此時下邊坐的那群人,很多心里都憋悶著呢。
尤其衛忠鳴,他還被蕭禮給耍的那么慘。
可沒人敢反駁,敢說話。
羅安德是外國人,他拿著獎牌,先給席九,一口不標準的普通話,“席老太君的后人,席知啟的女兒,也真是巾幗不讓須眉,這么小年紀就這么有勇氣”
又給沈悸,“沈將軍的兒子,虎父無犬子啊”
都是夸獎的話。
頒完特質的勛章獎牌,他還站在兩人中間合影。
沈悸神色懨白蒼冷。
席九皮笑肉不笑的。
下邊那些媒體手里,閃光燈接二連三的咔嚓響。
終于流程走完,席九要走,又被攔住讓她倆講兩句。
席九忍住不耐,扔下句“沒什么好講的”下了臺。
沈悸微微一笑,望著眾人,嗓音很淡的開口,“抓捕罪犯,你我有責,愿世界和平。”
然后,也下去了。
眾人“”
別說萬易添等人,沈重山這個親爸都扯了下嘴角,沒想到兒子竟然扯出這么句話來。
后臺。
蕭禮額頭飄過黑線,“你還可以再敷衍胡扯點。”
沈悸慢條斯理的,“我那是實話。”
信他有鬼。
蕭禮不理他,看向席九,“我下午要回趟家,老八也跟我一起回去,你要回去嗎”
席九想了想,“行。”
“席九,沈悸。”
幾人要避開涌上來采訪的那些記者離開的時候,又被郭英俊追上來攔住。
郭英俊說,萬易添還有事跟他們說,去的后邊私聊。
“沈公子,席小姐。”萬易添沒繞彎子,神情莊重,“我想代表中心局,邀請你們兩位加入國際刑事警察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