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九挑眉,“你怎么混進來的”
方鶴霆嘿嘿一笑,“我混在群演里,跟那個招群演的導演說,我不要報酬,演個背景板就行。”
那導演不認識他,一聽免費的,還長這么帥,就同意了。
白秋滿頭黑線。
席九沒再搭理他,看向另外一邊。
沈悸斜倚在墻上,黑色外套里是白色的圓領毛衣,欲隱欲現的鎖骨上黑繩靜掛,五官俊美,明艷清絕,只透著濃郁的蒼冷,郁色凝聚眉心,帶著些支離破碎的脆弱感。
他來好一會了。
半小時前,席九就看見他了。
晚上九點。
席九卸完妝換了衣服出來,復古風的黑色絲絨長裙遮到腳裸,外邊是件米白色的大衣,之前染回的黑發經過這么久似乎掉了點色,在燈光下泛著些微紅,微卷的披在身后。
一瞥一笑都動人,嫵媚風情盡斂在眉梢。
惑人心扉,又透著桀驁清冷。
外邊又在下雨。
方鶴霆也已經換回自己衣服,明彩色的扎染牛仔服,腋下夾著個滑板,撐著把墨綠的折疊傘在門外右邊站著,滿身少年人的意氣風發。
沈悸在左邊,手中黑色大傘,在她出來的時候,比方鶴霆快一步撐在她頭頂上,嗓音清冽,“東西弄來了。”
席九微頓,轉頭看向方鶴霆,“你先跟白秋回去。”
方鶴霆望著兩人,“你們去哪啊,我不能一起嗎”
“不能。”沈悸薄唇里冷冷吐出兩個字。
“不能就不能”方鶴霆哼哼,轉身跟白秋走了,背影氣哄哄的。
二十分鐘后,百味食府。
沈風去停車。
席九望著這飯店名字,只覺得有些熟悉,腳下突然停住,瞇了下眼,“昨晚宋怡在這吃飯,空調失控那事是你干的。”
操控智能互聯網和空調,搞出這么詭異的事,對他那小智能來講,簡直輕而易舉的事。
沈悸一怔,把傘遞給服務生讓他收起來,迎著風咳嗽了一陣,才不緊不慢的說道,“不是我。”
“沈美人兒,怎么來這么晚”這時,于賀騫從飯店里邊走出來,看見席九的時候,眼神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深。
沈悸又咳了兩聲,喊席九,“走吧,先吃飯。”
席九眼尾瞇著。
于賀騫走在前邊,“你們吃完要干嘛去”
沈悸淡淡道,“有事。”
這飯店裝潢復古,很精細奢華,幾排八角燈籠橫掛欄桿兩側,腳底下踩的地板都寫著貴。
于賀騫帶他們去包廂。
門口站著個經理打扮的人,帶著幾個服務員立在門口,看見他立馬行禮,態度恭敬客氣,“少爺,飯菜都已經上齊了,需要什么,您可以直接智能呼叫我。”
“行。”于賀騫擺擺手,“你們都先下去吧。”
經理帶著服務員目不斜視的魚貫而出。
席九舔了下牙尖,似笑非笑的看著于賀騫,“少爺”
“不行啊”于賀騫理著衣服,挑眉,滿身傲然的道,“這可是我于家的產業,不叫我少爺難道叫你”
“”
席九斜眼看沈悸。
沈悸面不改色,“這是他家產業,要做那也是他動手,當然不是我。”
于賀騫腦子慢半拍,反應過來他倆在說什么后,一臉哀怨,“沈美人兒你說這話不心痛嗎”
沈悸微微一笑,“不痛。”
于賀騫“”
昨天宋怡那事,可是這位嬌貴爺一手指揮的。
也就他慣著他,不跟他計較。
怪不得百味食府那么剛,還要反告宋怡,席九嗤曬,清冷視線掃過沈悸,“少管我的事。”
沈悸挑了下眉,沒接這話茬,拉開把椅子讓她坐,慢悠悠道,“東西在東郊倉庫,跟你三哥說,晚點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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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搬家,忙了一天,到現在也還沒有弄完,大概就兩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