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桑醒來后,生命體征一切都恢復了正常,人也很精神活潑,小青也在爬上爬下。
胥蒼看了眼沈悸和席九,回了隔壁臥室休息。
沈悸俊美眉眼里透著蒼冷,白的毫無血色,桃花眼微上挑的對席九道,“洛桑在烏斯懷亞救花十里,小青在她控制之下化作了蟒蛇,被寧不言盯上了。”
寧不言那人亦正亦邪的,他都不怎么能看透。
席九瞇眼,寒光閃爍,“我等他送上門來”
沈悸看了看時間,聲音放的溫和,“這幾天戲份密集,肯定很累,我會盯著寧不言那邊,材料不夠可以跟我說,你好好休息。”
說完,他就要帶著沈風離開。
在要進電梯的時候,門口席九突然叫住了他。
“沈悸。”
聲音有些沉。
沈悸回了下頭。
席九盯著他,默然片刻,朱紅的唇里吐出兩個字,“謝謝。”
“”
沈風瞳孔不自覺的放大了些,詭異的看著席九。
沈悸也一怔,隨即就明白過來她應該是為洛桑這事,搖搖頭,薄唇卻不由自主的勾起,“沒什么。”
他容貌長的妖孽,笑意惑人,眼尾蕩漾春風。
像在勾人。
席九又瞥他一眼,面無表情的回屋關門,一氣呵成。
沈悸盯著那門看了會,喉間溢出聲低沉的笑,垂眸落在自己手上,左手的無名指上戴著枚純黑色的戒指,嵌著的一顆金黃色的鉆石,很小,但在夜幕下閃耀如太陽。
此日,中午,百味食府。
胡靜茵早就等著了,飯菜也都已經上齊。
昨天那幾個人,只有陸嘉和一個中年男人在。
看見席九,胡靜茵起身迎了迎,整個人知性優雅,“不知道你愛吃什么,就把招牌菜都上了一遍。”
“我都行。”席九在餐桌前坐下,翹著二郎腿,懶懶散散道,“我時間緊,有什么事,直接說吧。”
有實力的人,多少都有點脾氣或者什么怪癖。
胡靜茵不在意她這態度,也沒拐彎抹角,就直接說了,“我想和你聊聊f洲輻射感染的事,因為我問了很多人,包括被你從里邊救出來的科研家,都說是你研制出的解藥。”
礦洞里那幾個研究藥的,在事情解決后,柳時月在跟他們簽訂了保密協議之后,派人把他們各自送回了各家。
國際刑警大會頒獎那會,柳時月也跟席九說過,參與這場救援的所有人,對外統一口徑,都是她研制解藥救的人。
他們以為,是把功勞推給了她。
可實則,引來的只有麻煩。
比如此時,眼前這些人,對席九來說就是麻煩。
她單手支腮,抬了下眼,伸手捏了個蟹腿咬著,說起話來含糊不清,“也沒什么特別的,就以前對輻射有點研究,真講功勞,那得說是寧不言。”
她吊兒郎當的,沒個正形,就算那張臉再好看,也有損形象。
中年男人王堅一聲滴哼,“我就說不是她。”
這樣的人,哪能做醫生。
陸嘉給他使了個眼色,“別忘了靜茵的交代。”
胡靜茵提前說過,帶他們來可以,但誰也不能插嘴。
更不能對席九不客氣。
王堅又低低哼了句不知道什么。
胡靜茵看著席九,微皺眉,“寧不言是誰”
席九偏頭,細碎的頭發劃過眉骨,露出無害眉眼,“就是一個很厲害的男人啊。”
寧不言
這個名字,胡靜茵沒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