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悸視線定在虛空,思索片刻,“過。”
于賀家“”
他猛地側頭看著沈悸,一臉見了鬼的表情。
“你剛才說過”
沈悸眼尾挑了下,輕飄飄一眼,“你有意見”
“”
他能有什么意見
他敢有什么意見
他就是覺得稀奇
畢竟,自沈悸十八歲的成年禮上,當著那么多人面,被席九扒了衣服差點強上之后
沈悸像是有了陰影,就再也沒過過生日。
他生日在10月23,還差個十天。
他馬上過的是24歲生日,也差不多五年了。
過去的四年里,于賀騫每年這時候都會問他一句過不過生日,沈悸每次的答案都是不過。
他剛才也就照例,隨口問一句。
結果沈悸說了個過
能不新鮮稀奇嗎他
于賀家拿掉嘴角的煙,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突然冒出來個想法,“你不會又是為了席九吧”
沈悸悠悠看他一眼,薄唇吐出四個字,“跟你無關。”
于賀騫“”
靠
他覺得,自己猜對了
他還真是無敵聰明了一回
但聰明的不是地方。
于賀騫掏出火機想點煙,想到沈悸那嬌氣勁兒,火都打著了又熄滅,“準備怎么辦”
沈悸攏了攏外套,轉身下樓,“不用請什么人。”
“”
不用請什么人,還辦什么辦啊
而且,這幾年沒過也沒請人,那些知道日子的人,為巴結沈家,還不是往上趕著送禮
今年這要是辦,那些人好不容易找到個光明正大的理由送禮,更是不會錯過的。
于賀騫嘖了一聲,不知道他什么想法。
片場。
方鶴霆那張臉和氣勢跟其他群演格格不入,有些鶴立雞群,再加上他不要片酬,又在眼皮子底下,張文宇怎么認不出他
但看他認真不惹事,席九那邊也沒說什么,就在只要不發生什么事的情況下睜只眼閉只眼了。
方鶴霆演的不亦樂乎,端著盒飯也吃的津津有味。
見席九回來,從路邊跑過來,“祖宗姐姐,你那個七哥來了。”
席九微頓。
席禮來有一會了,他面部輪廓深邃,眉梢疤痕自帶煞氣,肌肉鼓起,長的人高馬大的,指尖夾著煙,往那一站,就跟幫派大哥大一樣。
挺嚇人。
他怕給席九添亂有影響,聽說席九出去了,就也沒往里邊去,站在外邊等。
阿吉爾也在,她是來接席禮的,不嫌冷的穿著性感,一頭五顏六色的臟辮,懷里抱著只黑貓。
遠遠看見席九,席禮先掐了煙,才沖她招手。
等席九到近前,笑問她,“拍戲好玩嗎”
席九懶洋洋道,“還行吧。”
比帶兵打仗容易的多。
“你開心就行。”席禮頓了頓,還是跟她說,“奶奶知道了胥蒼的事,讓我跟你說有空帶他回家一趟。”
席瓊枝眼手通天,這么大個人,她不可能不知道。
席九并不想把胥蒼帶回去,但都這樣說了,她思索片刻,“好,等我有空了就回去。”
席禮揉了揉她腦袋,“哥哥要回f洲了,以后有什么事都能找哥哥,需要藥物礦石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