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沈悸的生日宴在下午。
他身為沈家獨苗,又將門貴族之后,從小到大每個生日不管他出不出席,都會辦。
幾年前成人禮后,他有了陰影,忍住沒殺了讓自己在那么多名流貴族面前丟人的席九,卻再沒舉辦過生日宴,每次都是于賀騫給他擺上一小桌,私下里過。
今年突然說辦,沈重山和秦曉曼也挺驚訝的。
但都聽他的。
就在沈家老宅辦的。
請柬沒發出去幾份,但聽到風聲的無數人不請自來。
所有帝城貴族名流都來了。
科研局也來了人。
多是年輕一代的公子哥和千金小姐。
才下午六點,整個沈家都燈火通明,人滿為患。
沈變都帶了軍隊駐守,維護秩序和安全。
簡直比盛世還盛事。
就到了那種,讓人看著覺得夸張的地步。
西院小樓,天臺上。
顏琛端著杯彩色飲料,眺望著那邊的熙攘陣仗,直嘖,“這得收多少禮啊,你這帝城太子爺當的我都要嫉妒了,要不借我當幾天”
今天是沈悸24歲生日,也是24節氣里的霜降。
季節已經入冬。
樓頂風大,沈悸衣服穿的厚,斜倚在一旁,伴隨著陣陣低咳,“我給你換你敢要嗎”
顏琛一噎,“算了,我還是覺得那地下生意適合我。”
他趴在邊上,吸了口飲料,“你要的消息我打聽到了,給你打個折,一條五千萬怎么樣”
“我靠,你搶劫啊”于賀騫先被驚到,無語的很,“今天沈美人兒生日,你來不送禮,還從這拿錢,你當他是無限冤大頭銀行啊”
顏琛狹長眼睛掃過來,“我這不是給他面子來了嗎。”
“你這是來混吃混喝帶宰人。”于賀騫沒好氣的翻白眼。
這個包打聽賣別人消息,一直都是看人下菜碟。
窮的,就少收錢。
富的,就往狠里宰。
還說什么是劫富濟貧。
沈悸多有錢啊,次次被他宰。
“宰什么宰啊,那叫交易。”顏琛面不改色的糾正他,“那是沈太子有錢大方,心善救濟,甘之如飴。”
“得了吧你。”于賀騫說不過他,不跟他叭叭了。
沈悸沒什么耐心,直接喊赤星往他賬戶里轉了兩個億,輕踢了腳顏琛,“說。”
“謝太子爺賞”收到錢,顏琛瞬間笑開眼,“天隱總部沒找到,迦南學院之所以別人看不見找不到,是因為它所在的群島外有隱形屏障。”
“這個我猜到了。”沈悸冷冷道,“下一個。”
“寧不言這個人怎么說呢,他現在的目標,是抓一個叫胥蒼的,還有抓你,你的身體引起了他們注意。”
顏琛話說的利索。
“至于世界生物醫學研究院那邊,他們找席九也是為了輻射感染,原因是他們前不久得到一塊隕石,那塊隕石發出的射線,研究院里很多人都中招了,那邊找不出方法解,正好碰上f洲這事,就盯上了席九。”
這些事極度保密,是赤星那生命智能在互聯網上都查不到的事。
“哦,對了。”顏琛又道,“那個胡靜茵人挺好,挺漂亮大方一人,找席九真的為請教救人,對你那阿九沒啥惡意,至于跟她來那幾個男人,純粹給她拖后腿的。”
這些人的本事,也傷不到,算計不了席九。
沈悸并不擔心。
現在唯一值得防備的,是寧不言。
思索片刻,他看了眼腕間手環上的時間,雙手抄進外套兜里,轉身朝樓下走去。
于賀騫連忙問他,“你上哪去”
沈悸頭也沒回,嗓音悠然,“去接我的阿九下班。”
于賀騫“”
顏琛嘴角抽扯,搓起雞皮疙瘩,“我早就說他悶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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