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這的,全是名門公子小姐,無論哪個都多多少少的有點背景,愛慕沈悸的不剩少數。
袁家是商業世家,袁沛凝是袁家獨生女,知書達理,漂亮大方,學位又高,近乎完美。
以前有人討論說誰能配的上沈悸,很多人都投她。
連秦曉曼也很喜歡她。
只是她在國外讀書待了幾年,近兩個月才回來。
而席九,沈家討厭至極。
席家在南潯。
這里是北帝城。
他們以后又不去南潯,又不在席家掌權的地盤上生活,這樣一個對比,討好誰,根本不用去說。
“席九,我要是你,我早就沒臉出門了,你竟然還有臉來沈少的生日宴。”
“人九公主有權有勢,怕什么啊。”
“還褒獎,誰知道怎么來的”
“今晚碰上你真是倒霉”
“袁小姐,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竟然想跟她認識,就像柔柔說的,要不是席九這門婚事,你現在才該是沈少的未婚妻”
“把沈少克成那樣,還纏著他不放,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廉恥啊”
“都夠了”
袁沛凝先聽不下去,音線都拔高了幾度。
“你們都說夠了沒有”她冷下臉,面色韞怒,“我請九公主來,不是讓她來這被你們侮辱的”
她說話一向柔聲細語的,這一聲又大又厲。
柔柔都被嚇到了,“沛凝姐,大家都是實話實說啊。”
整天裝的病殃殃,弱不禁風的模樣還是有用的。
看沈悸,全網喊慘。
全民憐愛。
一有什么,全是為他喊屈的。
病的快死了,還有一群愛慕者。
席九嘖了一聲,看著這些人,松子磕的更歡了。
袁沛凝臉色越來越難看,轉頭看著席九又道歉,“九公主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他們這樣我知道你跟沈少是娃娃親,我也從來都沒有想過跟你搶沈少,你不要聽他們胡說”
“沛凝姐”她這態度卑微的,柔柔臉上皺成一團,“你又沒錯,你干嘛向她道歉啊”
“沛凝,我們說的可都是心中實話,她自己干了還不讓人說嗎,你看她那副樣子,除了長的好看和有錢,簡直一無是處,哪配的上沈少”
“誰說不是,你明知道她是災星,我們不喜歡討厭她,還把人往我們這帶,你不故意給我們添堵嗎”
“你想認識她你認識,我們可不想認識”
也有人,連袁沛凝的面子都不給。
袁沛凝臉色微微漲紅,但她依舊很冷靜,沉聲道,“我剛從國外回來,以為大家都能跟我一樣接受席九,才會把她邀請過來的,沒想到大家竟然這么抵抗,是我沒處理好這件事,我向諸位和席小姐道歉”
有人冷哼著轉過頭去。
還有幾個人嘀嘀咕咕了一陣。
有個公子哥先開口,“剛才說,席九才藝雙全是吧,章瑤她都能贏,不如今天也給我們表演一個”
“既然袁小姐都把人請來了,我們也不能不給這個面子是吧,九公主若今天在這拉一首曲子,我們就為剛才態度向你道歉。”
“我們這有吉他有小提琴,九公主需要哪個”
“袁小姐,我們可是給你面子,我們可以接納席九,那就讓她給我們表演一個。”
“不是都進娛樂圈拍電影了,九公主給我們來一個”
“來一個來一個”
一群人拍著手在那喊,基本所有人都在起哄。
席九,南潯席家九公主,身份勛貴,父母都是盛極一時的天才,父親為國捐軀,奶奶是南潯掌權者
這一連串疊加,足以證明她身份的高貴。
這群人此時喊著讓她表演,這明擺著的羞辱。
還是把她當取樂的羞辱
她要真表演了,那今后,不止她,連帶著席老太君的臉,席家所有人的頭都再抬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