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煙花,放了半個多小時,整個帝城都看的見。
沈悸生日,他不出面,也沒有人覺得有什么。
反正前來的多數人,是奔著巴結沈家來的。
沈風帶著維護治安的人,抬著往外扔那二三十個人時,是從這邊往大門那邊走的。
個個身著華麗禮服。
個個鼻青臉腫,還有一個額頭流著血。
一個比一個狼狽。
前院人都看見了。
有父母在的,看見自己兒女來參加個宴會變成那樣,瞬間緊張沖上去,詢問發生了什么。
沈重山不久前接了個電話,帶了幾個人出去了,只留下沈變,讓他在這保護秦曉曼和宅子里。
此時,燈火通明的前院里,只有秦曉曼控場。
她看著那些子弟被扔出去,也沒什么多大反應,看煙花快放完了,就讓人把蛋糕被推出來。
今晚能來這的都是貴族名流,誰也不貪蛋糕這種東西。
沈家也不用這種東西,來彰顯豪華高調。
沈悸也不在乎。
為避免浪費,蛋糕并不大,只做了兩層。
秦曉曼道,“悸兒不喜歡熱鬧,所以今晚他就不出席了,我在這里,先謝過諸位前來祝賀他生日。”
“”
不喜歡熱鬧,辦這么大一場熱鬧的生日會。
自己的生日,自己不出席
來的賓客們有人覺得無語,但誰也不敢說不敢表現出來,反而附和著秦曉曼的話。
畢竟,前不久的曹家,一夜之間從帝城消失,可是轟動整個帝城,以及經濟界。
現在,更沒人敢惹沈家。
秦曉曼聽慣了恭維話,任由他們說的天花亂墜,面上沒什么多余情緒,拿起切蛋糕的刀,仰聲道,“這生日蛋糕就由我來切。”
“等等”
“沈太太”
就在他手里刀要落下去那一刻,人群外面躥進來幾個人。
都是帝城排在前端的家主,也是剛才被扔進去那些人的父母。
“沈太太”一個戴眼鏡,彰顯精明的中年男人,沉聲道,“我兒子剛才說,席九在你沈家打了他,這是怎么回事”
“席九也打了我兒子”
“還有我女兒”
“我兒子頭都被打破了”
“”
一群人聲音疊加起伏,聲聲質問,氣勢洶洶。
秦曉曼放下刀,望過來,“他們是席九打的”
“不然還有誰敢打他們”
“席九在這嗎”
“席九怎么可能會在這,誰請她來的”
席九來沈家是走的正門,進來之后,她讓方鶴霆帶著洛桑玩去了,她跟著人去見了秦曉曼。
沒跟這些人打照面,這些人也沒見到她。
要不是打人這事,到現在都沒有人知道她也來了。
在這句句聲討中,眾人紛紛色變。
秦曉曼皺了下眉,視線掃過這些人,淡淡道,“席九是我沈家準兒媳婦,我兒子過生日她來有問題嗎”
整個帝城誰不知道,秦曉曼討厭席九討厭到了極點。
前不久,去那個什么酒店,她還去抓包
平時再理智冷靜,端莊優雅,只要提到席九就會瘋狂。
厲害時候,跟潑婦沒什么區別
根本沒人能想到,今天她聽到席九,竟然會說出這樣一句話來
此話一出,上百人聚集的院子里倏然靜下來。
目露錯愕。
有人小心翼翼,“沈太太你是不是糊涂了”
秦曉曼知道這些人想法,面上沒有任何變化,淡淡道,“今天晚上席九來了,是我邀請,諸位不請自來,為我悸兒慶生,我沈家敞開大門歡迎,席九拿我給的邀請函而來,為什么不能來”
這一句話,那些不請自來的人,臉色瞬間變了。
“我沒說她不能來,可她打人”
秦曉曼找到人群里說話的人,目光沉著,“不就打了個人嗎,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