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時,看完視頻,聽完那些話后,她是真的怒了。
“自己嘴賤招惹席澤,挨了打還有臉在這告狀,反打一耙,在這問責。你們當我沈家是什么地方”
秦曉曼目光冰冷,冷笑,“就剛才視頻里這幾句最不難聽的,你們敢在席老太君面前反駁控訴”
“那”
“那席九本就是災星,就說她幾句,她也不能打人啊”
不知道哪個被扔出去的公子哥,又跑了進來,咬牙切齒的。
“那是你們”
“那是你們活該被打”
秦曉曼正想說什么,話頭卻被一道聲音攔去。
嗓音陰冷,聽著就令人脊背生寒。
眾人轉身望去。
沈悸站在后院側門那邊,黑色針織毛衣松垮的穿著,膚色蒼白的反光,病態感深重,飄渺朦朧,冷的感受不到人的生氣。
眼神輕飄飄掃過眾人,斂著的郁氣如同利刺。
陰冷駭人。
他神色有些懨,“沒打死你們都是輕的。”
嚇得一時沒人敢說話。
秦曉曼也一愣,走過來,皺眉看著他那一身,“外套呢,怎么就穿這么點,不是說不過來了”
沈悸低咳了兩聲,“聽見這邊吵鬧,過來看看。”
秦曉曼微頓,放低了聲音,“席九呢”
沈悸慢吞吞道,“還沒走,在我院子里。”
秦曉曼點點頭,摸了摸他額頭和臉蛋,感受著那冰涼體溫,眉頭擰的更緊,“你趕緊回去吃藥休息,就算你爸不在,這點事你媽我也能對付。”
“席九的事,我來。”沈悸卻搖頭,從人群里走到臺階上高處,氣息凜冽,眸子冷的如鋪寒霜。
“你們為討好沈家,在沈家詆毀席九和席家,那到了席家,是不是也該用詆毀沈家討好席家”
“不不是”
“沈少你誤會,你”
“席家跟沈家如何,那是席沈兩家的事,輪不到外人多嘴”
沈悸不給他們說話機會,冷沉嗓音里透著堅定,“席九以前是我未婚妻,現在是我未婚妻,以后依舊是,只要我還活著一天,就一直是就算有所改變,那也是從未婚妻變成我的妻子”
“今天只是挨打,若以后再讓我聽見任何人詆毀她一句,后果一定會比今天慘上千萬倍”
他這是
在警告
警告在場所有人
警告整個帝城
周身散發的壓迫,令人頭皮發麻。
有人不忿,咬牙,冷笑,“沈悸,你沈家難道要為了席九那個災星,跟整個帝城作對,得罪整個帝城的人嗎”
這一聲,亮的出奇,瞬間又吸引所有人目光。
是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是陳氏企業的接班人。
離他最近的人,連忙后退開。
“別帶我”
“你代表你自己,別代表整個帝城”
有人不怕沈家,他們稱之為初生牛犢不怕虎。
世代在帝城的,對沈家那可是提起就恐懼的。
他們可惹不起
本來躲在人后的陳勁,以為這句能引起共鳴,讓大家反抗沈家,可誰知這些人都躲了。
慫貨
陳勁已經成為焦點,躲也躲不掉了,心底一聲暗罵,目露譏諷,“為了個災星警告全城,沈太子不會真以為自己是太子了吧”
沈悸淡淡看了他一眼,“陳氏集團的接班人是吧”
“是。”陳勁傲然冷笑,“我父親是陳云松”
“哦。”
沈悸面無表情,喊沈風,“幫陳氏集團宣布破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