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才發現,這狗男人性子還這么擰。
席九伸手把他從自己身前給扒拉開,望著袁沛凝,嘴角淺勾的弧度里帶了點趣味,“就在這說吧。”
有些話,袁沛凝當著沈悸的面說不出來。
可沈悸這模樣,她顯然無法跟席九談了。
一肚子的話,憋在腹中。
默然良久。
袁沛凝重新組織語言,深吸了口氣,情緒保持平靜的跟席九說,“我從小就喜歡沈少,可他從未正眼看過我一次”
何止沒正眼看過。
沈悸根本不知道她是誰。
“他病體孱弱,時日無多,帝城很多人茶余飯后的話題,就是討論他還能活多久。以前我來沈家,沒見過沈少,但沈伯母經常說,如果跟沈少訂下婚約的是我就好了”
當著席九和沈悸兩人的面,袁沛凝這話,與其說給席九聽,不如說是給沈悸聽的。
還帶上了秦曉曼。
沈悸蹙眉,指尖扯住席九的衣角,“我媽開玩笑的,而且以前的事我媽已經跟你說過,也道過謙,那都是以前的席九舊事。”
他這解釋,好似真怕席九誤會什么一樣。
而席九懶懶散散,一副不耐煩聽的樣子。
袁沛凝咬了咬唇,“我并不是要在這挑撥什么,我只是想說,我當了真,喜歡沈少想嫁給他的,也不止我一個,他們個個都討厭席九,覺得席九是個災星禍害。”
她話說的坦蕩,也不怕惹席九和沈悸動怒。
“可她們喜歡沈家,多數喜歡的是沈少那張臉,以及沈家至高無上的權勢錢財。”
“可我不一樣,我從小就愛慕喜歡他,我也不在乎他是否有病,我在國外讀書時,常常為他祈禱,我愿意用我的命換他平安”
此次回國,聽到沈悸要舉辦生日,她很高興。
因為她終于,可以讓沈悸看見自己。
但結果。
她看見的是秦曉曼對席九溫和慈愛。
是沈悸對席九溫聲細語。
“你該不會以為,沈悸沒死是你的祈禱起作用了吧”席澤不知道啥時候湊過來的,嗤了一聲。
“我沒有。”本是想跟席九單獨聊的話,現在變成跟幾個人,還當著沈悸的面,袁沛凝努力穩住心態,沉聲道,“席九,我只是想說,我不會放棄的。”
“你放不放棄的,跟我有什么關系”席九手里有一下沒一下的拋著手機玩,挑眼間笑的邪氣,“向我宣戰”
袁沛凝抿著唇角,“我想要給我這么多年的喜歡一個交代,我”
“你喜歡誰與我無關,就算沒有席九,我也不可能會喜歡你,喜歡任何一個人,你唯獨不該的,是找席九麻煩。”
沈悸又開口,眸光淡的出水,嗓音冷的很,“別再在席九面前耍你的心眼,也別再來找她,更不要自以為是的在我面前班門弄斧。”
袁沛凝今天找席九,又是挑釁下戰術,又是明抬暗諷貶低席九,甚至還挑起秦曉曼厭惡席九的舊事
無外乎是想膈應席九。
可她沒想到,沈悸竟然能看出來,還這么的絲毫不留情面
袁沛凝眼眶發酸,可她今天是主動找上來的,就算被羞辱,也不能在這些人面前示弱。
她強忍眼淚,“沈少,我今天來真的只是想”
“嘖嘖嘖。”看著她那欲哭又止得隱忍模樣,席澤只咂嘴,似笑非笑的道,“你不會以為這樣能感動沈狗吧”
袁沛凝神色一滯,“我”
“以后她再找你不要見。”
她話還沒說完,沈悸就又拉著席九轉身往車邊走,嗓音冷清,“實驗室那邊不是還有事。”
席九揚了下眉,回頭看袁沛凝,吹了個口哨,笑的邪氣,“袁小姐,你喜歡他你只管上,我又不喜歡,你不用來找我挑釁下什么戰術,不然你只會被我揍的很慘。”
人沒說完,被塞進車里。
席九磨牙,“沈平安,你特么到底什么毛病”
沈悸站在門外,面無表情,“柳時月有急事找你。”
柳時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