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我錯了”
“我兇殘,是我喜歡兇殘”
“那魚缸是老七非要裝的,我勸過他你不喜歡,他非說你喜歡”
席澤后知后覺反應過來,嘴里一邊不斷求饒,一邊把鍋全部甩給在f洲的席禮。
看著別人挨打,挺愉悅的。
沈悸勾著唇,不緊不慢的走進電梯。
席澤“”
幸災樂禍的狗東西
“小妹,你看打這么久,你累不累啊”
席澤抓住席九的手,拉著她給她按摩,一臉討好,“八哥錯了,八哥馬上給你拆了”
席九沒下力氣,席澤身上沒一點傷,頂多衣服褶皺,外套被撕的有點破。
“消消氣”席澤也不在意,頂著被弄亂的頭發,拉著席九回到屋里,把她摁坐在沙發上,給她端水,又按胳膊的。
轉而義憤填庸道,“等回頭我替你收拾老七”
席九冷笑。
胥蒼看著她倆,搖頭笑了笑,沒說話。
次日。
席瓊枝沒去政理司。
席九乖巧的陪著她,喝喝茶,散散步,逛逛莊園,早中晚都一起吃的飯。
席九沒提那些疑惑。
席瓊枝也沒提胥蒼。
兩人就像普通的祖孫。
城堡頂層落地窗前。
席承望著莊園里飯后扶著奶奶散步的席九,長到遮眼的碎發下,眸色深沉,“你們把她變成了席九,那她就是席家的人。”
胥蒼站在一旁,淡淡道,“你們把她變成了災星。”
席承抿唇,“是為保護她。”
“你們有很多種方法。”胥蒼嗓音有些冷,“你們卻選了對她而言最有攻擊性的。”
席承面色沉下來,“席家付出的代價太大了。”
而這一切,都是為保護她,直到她能自保。
胥蒼沒什么情緒變化,“這是席家和我父王母后做的交易,代價也是應付的。”
席承搭在輪椅柄上的手,緊了緊,“你不該來。”
“我說過,我不是來找小九,我是意外墜落,恰巧碰上她。”胥蒼眼眸冷清,“我家付出的代價,比你席家更大,如果非必然,誰也不想今天這一幕發生。”
席承盯著遠處草坪上那兩道身影,終是只道了一句,“這里也是她的家。”
胥蒼道,“我沒干涉她,如何選擇全在她自己。也正因她念你們這些家人的恩情,才會陪席瓊枝,以及救治你們幾個哥哥。”
“可是她”
“你倆說什么呢”
席澤突然跑了進來,一臉好奇。
席承到嘴邊的話收回去,身子往后靠,神情恢復如常,“沒說什么,你干什么”
“我”席澤瞟了眼胥蒼,嘶了一聲道,“明天小九和胥蒼要去南極洲,我也去。”
席承皺眉,“你跟著去湊什么熱鬧”
“柳時月說了那邊危險,我得去保護小妹啊”席澤哼哼,“我還得去看著沈狗,免得他總想方設法的拐小妹”
胥蒼淡淡一笑,篤定道,“他拐不走。”
席澤撇嘴,“防著點總沒事。”
沈悸這回沒撒謊和找借口。
科研局有魯偉和齊教授等人帶隊的考察隊,卻是在南極冰川發現了一塊隕石。
有人爭搶。
沈悸這回去除了這事,還有送些裝備物資。
本來得要幾天。
席九說11月2號出發,他讓人加速準備了一下。
算提前出發。
直升機從南潯先到北帝城。
席瓊枝又讓人給席九準備了很多吃的,揉了揉她的腦袋,滿目慈愛和不舍,“不管去做什么,都要注意安全。”
席九點頭,“放心吧奶奶。”
席瓊枝目送她跟著胥蒼上直升機,又叮囑隨行的席澤,“錢帶夠了吧,保護好小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