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三個面無表情,語氣平靜的問句,讓婁正飛面色一點點沉下來,都黑了。
“我沒有不尊重婁局的意思。”沙立軍繼續道,“我只是跟你分析一下利弊。”
頓了頓,他又補充。
“你也可以完全不利用席九這個職權,親自去和未來科技交易,或者向和國長總統申請調度。也可以自己找信任的人,把異調局系統完全再來個清洗更新。”
“當然,如果你覺得這世界上還有人的技術,可以超得過獵星公會的防御系統的話。”
“提個醒,這里是非自然管理處,不要用你那刻板的軍營理念管理制轄,那一套在這里沒用。”
他轉身要進門那刻,又想起什么,轉過身,“再提個醒,席九這個人,你不惹她,激怒她,她不會主動找事。如果有人主動找她,參考以前的異調局。”
“當然,我只是和婁局補充了解關于席九的事,你可以當做參考,也可以不停。”
說完這句,沙立軍就進去了。
這讓婁正飛想到,自己剛才對席九的那番長篇大論。
現在變到了自己身上。
婁正飛站在門邊,一張臉黑的能滴出水來。
可既然利益,那就一定要把利益得到最高。
他被調到這里,是國長總統親自下的命令。
是委以重用,是信任。
如果他一意孤行,不擔收服不了這些人,還讓異調局變得不如以前,丟人受責的是他。
這樣一想,他根本就無法反駁沙立軍的話。
但也不是不可以。
但需要時間慢慢來。
而在那之前,他得忍受,了解這里所有人。
最終,婁正飛只能帶著一腔憋悶回了辦公室。
沈悸剛出十八層電梯,就看見席九過來。
先上下打量了一眼人沒事,才輕聲道,“胥蒼有些擔心你,讓我來看看。”
席九嗤他,“我三哥沒那么信任你。”
沈悸默了兩秒,笑的坦誠,“是我擔心你。”
席九撇了下嘴,走進電梯。
飛機再次起飛。
科研局在南極冰川上,有特殊建立的機場。
不用從烏斯懷亞中轉,飛機直接到達目的地。
從北帝城到這里,路上耗時兩天半。
下邊魯偉他們在迎接。
沈風拿了厚重棉服給沈悸披上。
沈悸看著席九穿的單薄,眉心輕皺了下,“這邊氣溫時常保持在十度以下,夜間更冷,沖鋒衣沒辦法長久阻擋的。”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嬌氣嗎”席澤哼他一聲,也就穿著雪地用的黑色沖鋒衣下了機。
一分鐘后。
席澤瑟縮著膀子,“外套,給我棉服外套”
眾人“”
方鶴霆把自己捂的可嚴實,手套帶耳套的,帶著點興奮激動,在雪地里跑起來。
“別大聲,會引起雪崩。”有人提醒他。
這里的確冷,但也還沒冷到席九接受不了的地步。
胥蒼穿著黑色的雪地沖鋒衣,面罩把臉遮住,金色眸子也被帽檐遮擋住,幾乎看不見真容。
他不是怕冷。
是不想這幅容貌,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席九就穿著套工裝似地連體沖鋒衣,也是黑色的,戴著帽子,和保暖面罩。
但掩蓋再嚴,也能從氣質上看出非一般人。
最后邊。
一道黑影把身上軍綠色的棉服大衣裹的及緊,發著抖,“太子爺,您來就來,您喊我來干什么啊”
是顏琛。
從綿城出發的時候,沈悸把他給提溜上了。
他一聽南極洲,本不想來的。
可沈悸那太子爺,無恥的拿錢砸他啊
他的人生信條
跟什么過不去,都不能跟錢過不去。
跟著來南極洲,中途只需要為他們一些有用的消息,然后再跟著他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