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星不斷的在播報情況。
后邊方鶴霆,把腦袋從兩個座位中間探過來,“什么人啊,還危險性武器”
赤星“風雪太大,捕捉不到畫面,無法導回。”
顏琛見識過沈悸這有自己生命思想的智能厲害,皺起眉,“會不會是其他的考察隊”
“不可能。”赤星反駁他,“對方車上攜帶的超武器,足可以把兩座冰山移位平地。”
正常的考察隊,就算會有隨行的軍隊,也不可能會帶這種的危險性武器。
“掃描感應到,對方的武器超過當前外界所有科技”
顏琛脖子一縮,“財神爺,要不咱們轉個彎兒”
他是要錢。
但命要玩完了,錢再多也鋪不進他棺材里。
沈悸聽赤星說一半的時候,就已經給席九發了消息。
席九那邊沒回。
沈悸撥了通話過去。
車里,空間狹窄,沒有辦法全息投影。
沈悸讓赤星把剛才那些話重復了一遍。
席九瞇了下眼,瞳仁漆黑,“不出意外,應該是柳時月說的那些在冰原上徘徊的黑暗組織。”
電話開的外放,兩輛車里面的人全都能聽見談話。
聽到這個,顏琛一怔,“是那個最近在南極這邊突然冒出來的那批黑暗組織嗎”
“是。”席九道。
顏琛面色微變,“這樣碰上,我們麻煩大了。”
他從來不缺買消息的人。
但近一個月來,向他買消息的二十多個人里,至少有十個,都是詢問南極洲突然冒出來的那群,特別厲害的人。
沈悸算其中之一。
這樣一個神秘組織,互聯網上查不到半點。
為了賺錢,他半個月前親自來了一趟烏斯懷亞。
得到的結果是,這群人很恐怖很恐怖
恐怖到,他背叛自己,在錢和命之間選擇了命。
顏琛手上一頓,行駛的車子戛然而止。
“幾位財神爺,我知道你們厲害,但對方手持的都是不可思議的超級武器,碰上他們,我們真的只有死路一條”
他面上透了點來害怕,“要不我們還是拐個彎吧。”
“你怎么這么慫”席澤鄙夷的的話語傳過來。
顏琛皺眉,“就我這點功夫,你們又不是不知道。”
顏琛以前開賽車,拿到過世界第一。
但被老板給賣了。
對方直接把他這個世界第一,當做陪玩,當猴耍,他反抗的時候,對方就拿著前老板給的賣身契,往他臉上砸錢。
是真的賣身契。
法律都管不了的那種。
顏琛不想做要一輩子做那種屈辱的狗,就去地下打黑拳,他以為以自己的身手肯定能賺到錢。
結果就打了兩次,輸了兩次。
被人揍的留下了陰影。
而那兩個人。
一個是沈悸。
一個是席澤。
三人的認識,說來算是不打不相識。
但挨打的只有顏琛。
當時,都還年輕。
看他那么不要命,席澤問了他幾句。
之后,得知這兩個人都是從小含著金鑰匙長大,不缺錢的富家公子后,顏琛炸了。
“就你們這種富二代,有錢人最惡心了,有錢就可以不把別人的命不當命是不是,有錢就可以踐踏別人的尊嚴是不是”
他幾乎到了仇富的地步,跟個惡狼一樣。
“我需要這些錢救命,而你們只是玩玩”
當時席澤覺得他有點可憐。
沈悸說了句什么,“臺上比的是實力,不是可憐,我這樣一個時日無多的病秧子你都打不過,足以彰顯你的廢物本性。”
那簡直是碾到骨子里的羞辱啊
顏琛都真的要啃他了。
沈悸又說,“但我可以借你錢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