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應該原本有什么物資,此時全沒了,只剩空車。”
“武器是被一刀切的”
另外兩人也稟報。
黎也洲從車上下來,走到地上的人身邊蹲下檢查。
于厚道,“也哥,這些人全都是被一擊斃命的。”
而且是避過鎧甲,從脖子里那一處。
雖然這些人死有余辜,但下這么大個殺手,并且這些人全部是一個死法,那說明就一個人解決的他們,這個人太殘忍太狠了
“也哥。”費喬走過來,跟黎也洲道,“看他們傷痕好像是用什么密刺的武器,他們攜帶的超武器,從中間斷開的切口平整,全是被一刀切割開的。”
“他們的武器我們見識過,什么刀能一刀切開”于厚彎腰撿了半支斷槍,皺眉。
黎也洲看著地上的人,又看著這些武器和那些空車,做出一個最準確的推測,“看這些車的停放位置,這些人應該是想圍攻對方,卻不料被對方反殺。對方應該不止一個人,速度身手都超出常人,并且擁有超科技武器,以及一個可以隨時收存外放東西的隨身空間。”
他嗓音冷又洌然,像雪山上清冷的泉水。
于厚和費喬一愣,倒沒有被這個不科學猜測嚇到的樣子,反而皺起了眉頭。
“這樣來說,這些人更厲害更強更難搞”
“搶了我的工作,再難搞的人也得搞”
黎也洲嗤了一聲,僅露著的一雙丹鳳眼挑著幽深,“解決他們的人應該沒走遠,費喬你跟我去追,于厚帶人墊后把這些尸體和車都非常處理掉。”
他安排完,戴著黑色手套的手扣下護目鏡,上了雪地摩托,朝著前邊那個方向追去。
于厚看著這一地,嘆了一聲,喊了留下的幾人,從摩托車的儲物箱里,拿出一個黑色的瓶子。
他們很小心翼翼的打開瓶口,在每具尸體和破損武器上,滴了那么幾滴。
白色液體像硫酸一樣,直接腐蝕透了鎧甲落在在人身上,伴隨著鐵板烤肉一樣的“滋滋”聲,一整個人被腐蝕成灰。
其他每個都是。
包括武器,和那幾輛車,都是這個樣子。
完全被腐蝕以后,化成飛灰,被風雪一吹,連地上的血漬都不留痕跡的消失。
很快,這個地方恢復了原來的一片蒼茫。
車上。
席九在腦子里飛快盤算了下,睜開眼睛,側頭對胥蒼道,“還是不太夠。”
胥蒼金眸柔和,“那就你一個人回去。”
“不行”
既然都在,那就要一起回去。
席九開啟頭腦風暴,“這個黑暗組織是兩個月前,才有消息傳出來的,他們的代表詞是兇殘,毫無人性,而每一條資料線索,都說他們在南極冰川活動。”
柳時月當時也很確定的說,這些人徘徊冰川。
早上在科研局那邊,魯偉他們也有提過這件事。
大概就是,最近這段時間,冰川里出現了一批很可怕的人,他們劫掠各大考察隊
至于科研局那邊,是因為他們沒什么物資,以及營地小,跑的快才沒被劫掠。
但說白了,是他們沒有能讓劫掠的價值。
當時席九說出這話時,魯偉和孫教授幾人臉都綠了。
但又無法反駁。
他們科研局單聽很上檔次,很厲害,但跟其他國家,或者未來科技那些人比,完全就沒有可比性。
但這又不是他們想的。
有些事情還得再確定一下,席九斂回思緒,讓席澤加快車速,爭取盡快到達下一站。
風雪越來越大,天一黑,路極其不好走。
連指南針都失效。
在這樣一個溫度低下,一望無際的風雪冰川上,單憑人的五感,根本分辨不出方向。
“阿九。”
手機里突然憑空傳出沈悸低沉的聲音。
草
又入侵她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