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總部在冰川哪個位置”
“無人區。”
“無人區是哪”
“就叫無人區,以防有人判出組織,首領從不讓每個人知道準確的地點。”
席九舔牙尖,“不知道地點,你們怎么回去”
劫掠者“我們的頭盔里有特殊定位儀。”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被注射了藥劑后被問問題,就怎么都忍不住的說實話,但眼前這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女人讓他恐懼。
他瑟縮著,“你不用試圖搶到我們的頭盔來定位,我們的頭盔都是根據每個人的精神定制鎖定,人一旦死亡,頭盔就會失效。”
他被注射了吐真劑,五分鐘的有效時間里,他不可能說一句假話。
“這聽起來”沈悸攏著身上又加厚的一件防風服,領子直接遮住半張臉,沉吟,“這個組織的首領有點變態,科技很高。”
席九眼底思緒輕翻,又問,“你們運送的這些石頭是什么,又是從哪來的”
“我們首領叫它星石,從黑暗組織在冰川散落的各處科研點,以及劫掠各大觀察站考察團,組織里首領會給我們準確分布地圖,讓我們前去運送。”
再具體的,他也說不出來。
得出的信息很模糊。
席九起身放開他。
她沒殺這個劫掠者,但這個劫掠者說出那么多消息,直接自己了結了生命。
“他們這種人,這種情況下,活著回去后估計會更痛苦,所以他才會自我解決。”沈悸聲音飄虛,能聽出有些輕喘。
席九面罩下的唇角輕抿,上下打量了他一遍,又在地上八個人身上來回打量半天,選中似地走到其中一個人身前,掏出把匕首,開始動手從地上劫掠者身上剝那銀甲。
沈悸皺眉,“你脫他們衣服做什么”
席九瞥他,“你以為我脫他們衣服能干什么”
沈悸“”
18歲那年,席九脫他衣服的時候,比這暴力多了。
席九手上動作利索,三下五除二的就在不損壞的情況下,把一副銀甲完全脫下來,扔給沈悸,“他們這個銀甲是高科技打造,會很有效的抵制寒冷。”
沈悸神情頓了那么一瞬,擰眉,“我不穿別人穿過的衣服。”
“這種破地方你還嬌氣,信不信我馬上把你做成冰雕”席九匕首在手里掂動,扯下面罩露出臉上蒼冷虛偽假笑,另外一只手指向旁邊的帳篷,“滾進去,換”
沈悸“”
十分鐘后。
沈悸從帳篷里出來,穿著那一身厚重卻不怎么拖累的銀甲,襯得那張蒼白俊美的臉,冷肅非常,還有些不太適合的滑稽。
席九挑了下眼,“看來我選的挺合身。”
這銀甲貼在身上嚴絲密縫,把所有風雪都擋在外,的確比沖鋒衣要暖和很多。
沈悸看著席九,默了幾秒,發青的唇勾笑,“你這算不算是關心我”
“別給自己貼金,我只是怕你真成冰雕,回去沈風跟你那個媽把我給剝了。”席九嗤哂一聲,收起匕首,雙手十指交叉的活動了下被凍的有些僵的手指,看向那兩輛車。
她開口道,“他們的車全是冰川通行特質,也能抵御極寒風雪,我們換輛車。”
席九收了車上物資,開著空車喊著沈悸上車。
沈悸看著她那身沖鋒服,“你不穿一套嗎”
“我還能受。”席九坐進副駕駛里檢查著這輛車的駕駛系統,很快就上了手。
沈悸本還想說什么,但看見席九剛摘下一只手套而露出,握著方向盤的右手上,中指上多出來的銀色戒指時,愣了下,眼底笑意漸深,一句沒再多說,拖著一身銀甲,不顯絲毫笨拙的上了副駕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