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九靈魂是外星人,但身體是這顆星球的,按理說嬌生慣養的身體素質沒那么耐寒,但到她手里后,一切似乎都變得很強。
不過。
就算再耐寒,現在這個溫度點她指尖也被凍的有些發麻,絲縷寒意往里鉆。
她還能熬。
沈悸這嬌氣模樣,再下去真得成冰雕。
找個觀察站或者考察點,顯然是不行。
返回也不可能。
席九抿唇,手掌攤開,一把特質的信號槍憑空出現,她把窗戶打開一條縫,朝著天上開了一槍又一槍。
不管是巡察隊,還是寧不言,又或者劫掠者,總有一個在附近,會看到他們。
進了十一月,氣溫就跳樓一樣的極速式下降。
2號北帝城就下了雪,連續下兩天兩夜了都還沒停,地上都堆積的有小腿深了。
已過霜降,下雪也沒什么。
但往年這個時候,并沒有下,更不要說第一場雪,就下的如此之大不間歇的。
甚至世界各地都開始下雪,氣象局都發布了紅色暴風雪預警,全球進入冬天。
這一場連續幾天的大雪,讓航班都停飛,私人飛機也不敢再飛,很多高速都停了。
沈重山被困在綿城那邊。
秦曉曼在帝城沈家,看著外邊沒有絲毫要停歇的大雪,攏緊了身上毛毯,給沈重山打了電話,生有細紋的面上滿是擔憂,“悸兒和席九去南極洲一直沒回消息,你說他們不會有事吧”
“不會。”電話對面的沈重山沉聲道,“科研站傳了訊息,他們兩個都沒事。”
秦曉曼抬頭,伸手接了片雪,始終放不下的不安,“氣象局那邊怎么說”
沈重山頓了頓,“全球氣溫一夜之間下降,達到了百年難得一遇的寒冬,你放心,飛機能飛了,我馬上就回去”
氣象局對這次氣候進行標測,可這個冬天的氣溫驟降,氣象局一點都沒提前預測到。
只說異常。
發布了一條有一條的,暴風雪紅色預警,提醒廣大民眾注意安全,小心保暖。
可第四天,雪淹到了腿,氣溫低到零下十度,已經嚴重影響到了人們正常生活勞作,開始有人埋葬在暴風雪下,暴風雪還是沒停。
有很多人開始說,可能是前幾年的全球氣候變冷,讓地球生態自轉產生反噬什么的
網上輿論一大堆。
而在這個時候,甚至還有人提起了席九。
因為往年只是氣溫降低,從不下雪的南潯,今年都下了雪,一夜之間銀裝素裹,那開了快近一年的百畝海棠還在雪中巍峨綻放,沒有絲毫要枯萎的痕跡。
那個雪一點不比北帝城小。
這種異象,讓人不得不往她那災星體質上想。
席瓊枝看著這蒼茫大雪,身上暮色濃重,渾濁眸子里,不斷的閃爍著擔憂。
“奶奶。”
聲音從旁邊傳來,席承拄著雙邊拐杖,兩條仿生的機械腿一步一步往前挪,走的不是很快但很穩,停在席瓊枝身邊。
沉聲道,“現在的小九跟沈悸在一起,還有胥蒼,她不會有事的。”
席瓊枝嘆了一聲,眼里說不清的復雜。
迦南學院。
學生會所在區塊,辦公室。
此時,燕青,尚景,秦珠,高宇川,柳時月等一共十二個學生會成員全都在,所有人都望著長桌盡頭那個空的主位,氣氛前所未有的凝重。
因為今天這個會議,是會長提出要開的。
并且他會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