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柳時月打破他們,看著花十里和洛桑,眼神微妙的笑了一聲,“我覺得這樣挺好的。”
洛桑把花十里打上自己烙印,標記為自己的私有物,花十里雖然經常被她折磨到炸毛,但似乎也在習慣和容忍。
最起碼,花十里不用再為林君和受任何傷。
叮
這時,會議區前頭擺放著的一個投影儀突然響了下,一道黑色身影憑空出現在會長位上。
是個男人。
白色瞳孔里眼珠漆黑,高挺鼻梁上架著架單片眼鏡,淺金色的鏈條搭在西裝上身口袋處,五官優越到了極致,溫文爾雅,往那一站就給人如沐春風的舒服感。
“全息投影”
其他人一愣。
“因臨時出意外,只能改全息投影。”溫西燭漆黑的視線都溫潤的像在春風里浸泡過一般,嗓音好聽的如山澗清泉,帶著些歉意,“還請諸位見諒。”
優雅清冷,客氣紳士。
“見見”
“沒關系”
就算是全息投影,他們也是第一次見到真實完整的學生會會長,那個被傳幾乎不存在的學生會會長溫西燭。
一眾人莫名有些局促。
花十里對他的出現,也就本來半俯在桌上的身子坐端正了,雙臂依舊搭在桌子上,該剝栗子剝栗子,該干嘛干嘛。
溫西燭掃過這一圈人,最后落在花十里身后的洛桑身上,微頓,也沒什么情緒波動,望向眾人,“事情緊急我就直接說。”
“迦南學院收到外界氣象局的異常報告,世界提前進入冬天,并且全球都進入冬天,氣象檢測,未來一個月都是晴朗日,卻無端暴雪紛飛,短短五天已經引起暴雪災難。”
“這個事我們都知道了,迦南學院天文系檢測出來,這可能是一場全球性的異變災難。”花十里邊剝著栗子邊接了一句。
溫西燭頷首,神色凝重,“這一次的災難并非自然,而是人為,來自一個不屬于這顆星球的,極其強大且危險的宇宙文明。”
會議室里的人全看著他,一片寂靜。
“迦南學院的責任,是清除一切危害的外來文明,我們”
“清除那是天隱的事,輪不到我們。”
花十里再次打斷他的話,帶著些哂笑,在場的所有人,除了他,誰也不敢這樣。
溫西燭并不生氣,側頭看他,“你知道這一次,天隱不一定能解決,而且天隱的目的,是想為這顆星球打造一個無堅不摧的盾牌,但這個計劃,代價很大。”
花十里哼哼,“那就得我們去”
“不。”溫西燭搖頭,視線掃過這里每一個人,一字一句道,“制造這場災難的人,最初,是從迦南學院來到這顆星球的,院方幾個負責人讓我解決這件事,否則危害全球,那是一場無盡的罪惡。”
“別洗腦了。”花十里又又又一次打斷他,不耐煩,態度卻很客氣,“直接說安排。”
溫西燭早就思慮好了,“花十里你”
“我身上有洛桑印記,我去哪她跟到哪,她去南極會冬眠,尊敬的會長大人,這個任務我出不了。”不等他把話說完,花十里就有氣無力的說了。
他對溫西燭的命令,一向是毫無疑問的執行。
這是他第一次拒絕。
溫西燭微頓,掃過他旁邊在好奇盯著自己看的洛桑,眼里閃過星星點點的異色。
溫西燭沒去強制花十里,看向柳時月,“你和燕青去,帶上段唯宣和裴介音,趙玉錚,還有姜埋,其他人留下繼續準備大比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