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島那次,姜埋差點要了席九的命。
到現在,都已經過去五六個月了,席九依舊對姜埋念念不忘,每次提起時眼里殺意都毫不掩飾。
她倆對上
姜埋眼里只有殺人。
席九要報那一刀之仇。
誰也不會放過誰的。
柳時月呼吸一窒,“席九姜埋你們倆冷靜點”
“你攔不住他們的。”裴介音拽住從身邊過去的柳時月。
“攔不住也得攔”一向清冷什么大世面都見過的柳時月,看見這兩人打上,無法保持冷靜,“他們倆誰出事我都無法跟會長交代”
席九進入學院一個多月,就成為了風云人物,裴介音不出門,那些事她卻也都是知道的。
姜埋這人,她也了解一點。
看著那邊打起來的倆女生,裴介音目色不變,神色很淡,“你覺得,艾克斯一定要讓姜埋對付嗎”
柳時月被問的一怔,艾克斯已經被席九殺了,從頭到尾都根本沒有用到姜埋。
裴介音又問,“你覺得,會長會不知道她們倆見面之后,不可避免的要打起來嗎”
溫西燭知道。
并且當時會議時,柳時月和花十里都提過,說她倆對上一定會打,當時溫西燭并沒任何反對
柳時月皺眉,看向裴介音,“你想說什么”
“我只是猜測。”裴介音道,“會長明知這一點,還讓姜埋來,會不會是故意讓她和席九碰上,讓她倆打這一架。”
柳時月倒是真的從沒想過這點,畢竟他們對艾克的資料記載,是3s級別的危險外星文明,溫西燭又不知道席九能打過艾克斯,讓姜埋來也是保障
可會長那個人,心思極深,沒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就好像,他讓并起不到什么作用的裴介音跟來一樣
此時聽裴介音一說,柳時月越發覺得可能。
“漂亮姐姐,你好厲害啊”
那邊,姜埋身上挨了一鞭子后,皺著眉頭,眨巴著眼睛說了一句,蓬松的雙馬尾隨著身子擺動而動,身上鈴鐺響個不停。
她的夸獎不似譏諷,像是發自內心的那種。
可越這樣,越像是種羞辱。
席九并沒去管她是不是羞辱,斂心凝神,手中鞭子再次揮舞。
“那我可就不客氣咯。”姜埋笑盈盈的,搖晃腕間鈴鐺。
她這鈴鐺,會散發香氣,還能迷惑人。
上次,席九猝不及防的差點被她殺掉。
這次,席九早有防備,對這鈴鐺香氣視若無睹,收回鞭子切換到近身攻擊,掌風凌厲,拳帶罡風,招招帶著殺意。
“鈴鐺竟然對你沒用了啊。”姜埋有些失落,看著自己身上被扯爛的蓬松裙擺,皺眉不悅,手里憑空出現一把短匕。
這讓席九瞳仁微凝,“你有隨身收納空間”
“有啊。”姜埋點頭。
席九手上動作微頓,“你到底是哪來的”
“我”姜埋歪頭,“我從小就在迦南學院長大啊,這收納蒼也是我與生自帶的。”
席九眉心擰緊,迦南學院到底為什么會有姜埋這樣一個東西,怎么可能會與生自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