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剛到起落架下,直升機就已經轉著螺旋槳起飛了。
席澤站在下邊,被埋了一身雪。
回神后,席澤把身上的雪扒拉掉,看著已經起飛的直升機,抿唇,轉身又去找胥蒼。
“你”
席澤本來想質問的,但一對上胥蒼那氣勢,自身氣焰瞬間就沒來由降了下去,話堵在嘴邊,怎么都說不出來。
胥蒼抬頭,看向上空,神色有些復雜,“是我們錯了嗎”
“咳咳咳”
外邊傳來激烈的咳嗽聲。
沈悸被沈風扶著走過來,有藍白袖章在,他沒穿太厚,肩上繃帶纏了一層又一層,面色慘白如紙,嗓音淡的出水,“我剛才聽見這邊有吵架聲。”
“吵架關你什么事”席澤不敢沖胥蒼,但他敢沖沈悸,“你帶小九到底干嘛去了,讓她回來就跟那誰吵架”
沈悸墨眉微蹙,看向胥蒼。
胥蒼眸光悠遠,似呢喃,“她覺得我們拋棄了她或許真是我們自以為是了”
話說的讓人聽不懂。
沈悸也插不了話,頓了頓,“我去找阿九。”
艾克斯死了,那個黑暗組織等于消亡。
但這南極,還有其他人。
他不放心。
就一架直升機被席九開走了。
沈悸讓沈風去問連俊鵬借雪地車。
顏琛見他又要走,連忙跟上來,“帶著我,我也去”
逃過一劫,本來在邊上帳篷里躲著的孟澈,也走了過來,“我也跟你們一起去。”
讓他留在這跟胥蒼相對,他怕胥蒼突然宰了自己。
“沈悸”席澤踩著雪,腳下一深一淺的走過來,咬牙,“你能不能別整天跟個尾巴一樣的,跟蹤我妹妹啊”
沈悸看都沒看他一眼,收好了雪橇鞋,淡淡道,“你有本事你別去啊。”
“我”席澤一噎,反手搶過沈風手里那架雪地車,冷哼,“你不讓我去我就不去啊,我非去”
沈悸懶得理他。
另外一枚戒指,似乎還在席九手上戴著,跟沈悸這枚相聯通,直接定到位置。
“往東走。”
花十里聽柳時月說,席九殺了姜埋的時候,愣愣然半天,就在柳時月以為他在醞釀情緒的時候,聽見花十里開口。
“靠那她倆打的肯定很精彩吧”
柳時月“”
柳時月捏了捏眉心,無奈,“副會長”
“行了。”花十里恢復正色,語氣吊兒郎當,“姜埋又死不了,我派人去把她接回來。”
溫西燭對此似乎也沒驚訝,跟花十里說了一樣的話,“把她接回來我親自修復。”
這兩人都不擔心的模樣,都說姜埋不會死。
可看著姜埋心口處那沾染藍色血液的洞,還是揪著一顆心,沒辦法不擔憂。
裴介音拍了拍她肩膀,“要相信會長。”
艾克斯死后,基地里所有他的屬下都亂了方寸。
這些人都被艾克斯控制了,但無辜的沒有幾個,身上還有著外星污染病毒。
不能跟這顆星球留下隱患,黎也洲該解決的解決,能救的救了,剩下的那些
黎也洲看著那些人,冷厲的視線落在寧不言身上,“你既為天隱繼承人,天隱又是這顆星球和平監督者,那這些人理應由你們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