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沈重山有些嚇人,還有南潯的席瓊枝。
席禮幾年臥底,雖說如今正職后沒被公開,只是內部嘉獎,普通百姓不了解不知道,可以找個莫須有的罪名扣給席禮,就能辦了他。
可是
他沒有公開臥底身份的原因,是他要接管f州,接管蕭武以前手底下所有產業勢力
說白了,以前f州的老大是蕭武,那是個土皇帝,打著正義的名聲私下無惡不作。
現在,這個老大是席禮。
f州那地方,民生繚亂,不好管理,雇傭兵遍地,不是兵就是匪,如今席禮接手后,一段時間改造,兵匪融為了一體。
f州的總理對席禮都客氣相待,差點稱兄道弟。
席禮雖然如今可以光明正大的回到帝國和席家,說起來,人也是大夏帝國的
可他當初臥底身份,是國際刑警那邊安排的。
總歸國際刑警管。
而國際刑警總部,不在帝國,帝國并沒有決定性的權利去插手,他對席禮的安排。
還有席禮的身份,也在f州,沒有徹底遷移回來,如今又握住那份大權,現在的他手里那批雇傭兵,絕對不會弱于帝軍人。
若席禮想要造反,整個f州都是他的武器。
今天這一幕,沈重山和席瓊枝用實力告訴他們,席沈兩家,有足夠的能力去造反
以前不反,那是對于這個帝國國泰民安的忍讓。
只要他們想,隨時都能反
就不說沈重山和席瓊枝,單席禮一人都能被忌憚。
此時這種,這群都能只手撼動帝國的人物全要護著席九的情況下,國長總統就只能咬碎牙往肚子里吞,收回之前的命令。
總統都這樣了,陳亞成再不甘也沒用,他看著這群人,面色發青,陰沉的能滴出水來,兩只手反復的攢成拳頭又松開,心中無比憋屈,卻一口氣都發出不來。
“好。”
旁邊,沈悸突然接了個電話。
柳時月打過來的。
從頭到尾,他就只說了這一個“好”字。
等掛了電話,沈悸側頭看向身邊的席九,微泛青的薄唇微抿,把左手腕間袖子上提,點了幾下迦南學院專屬的身份手環,全息屏幕上,彈出一份紅色的電子文件。
[席九一事我們已知曉,緊急商議之后,所派人員已在路上,但路程遙遠又雪霧遍野,可能會趕不上,學院臨時決定讓沈悸暫時成為代表,在我們到達之前,保護陪同席九,同時監督其他勢力,禁止一切人員對席九施加罪名,以及傷害席九]
這是迦南學院官方通令,柳時月傳過來的。
還有一條。
[在我們趕到之前,你就是迦南學院的代表,不管誰出手,你都可以打著迦南學院名義,肆無忌憚的持權橫行,有什么事,我和迦南學院席并擔收]
這一條消息有后綴名字
溫西燭。
沈風蹙眉,“那個迦南學院傳說中的學生會長”
溫西燭的名字以及他的身份,是前不久他們在f州的時候,從花十里他們嘴里知道的。
單看這兩則消息,迦南學院似乎可以為了保護席九,豁出一切跟所有外界勢力作對。
還有這個溫西燭,竟然親自給他發消息
知道迦南學院會護席九,但護到這個地步上
絕不僅僅是因為,席九的父母那么簡單
沈悸把疑點放在心底,面上不顯,關掉手環,看著席九,唇角的弧度微上揚,“現在我這是有身份,有任務,必須一定的得跟著你”
沈悸本來就怎么都要跟著,說什么要陪席九共受磨難,那是他覺得袁沛凝捅出的這件事因他而起,席九是受害者,他對不起席九,一定要做些什么。
甚至下狠手給了自己一刀。
是想讓席九原諒,或獲得她一些容納。
但這會,他有了迦南學院這份臨時任命文件,整個人直接就理直氣壯了起來。
沒臉沒皮。
無恥。
席九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