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敬說,寧不言是出去執行任務了。
寧邵勛沒有限制席九行動,也沒說哪里不能去,連敬就帶著席九把這個地方,除了幾個機密區域外,都轉完了。
櫻櫻畫出一張完整的簡易地圖。
只是他們的手機信號,跟外邊鏈接不上,沒辦法發出去,也跟外邊聯系不上。
外邊怎樣了,他們一點也不知道。
櫻櫻有些擔憂,“公主,我們都來這里三天了,寧不言他們到底想對你做什么啊”
席九坐在演武場邊緣上,一架光禿禿的秋千上,手里拿著一個紅色的脆桃在啃,不急不躁,“等寧不言回來就知道了。”
演武場每天都有人在練武。
男女老少都有。
昨天逛完基地后,席九就在這秋千上坐著看了一下午他們練武,今天又來
這隱形屏障里的世界,就像是世外桃源,氣溫不冷不熱,席九穿的基本都是簡易方便的工裝套裝,顯得纖瘦高挑,身影單薄,兩條腿筆直修長。
長發一直高束著。
鳳眸明亮,鼻梁高挺,碎發下的輪廓線分明。
整體五官明艷靚麗,絕色動人。
眉心里斂著乖戾,一身的散漫不羈。
坐在秋千上,慢慢晃著,不動也耀眼奪目。
這里是天隱總部,很少來什么外邊陌生人。
尤其席九這樣的人。
觀光這幾天,她身份就已經被這里的人弄清楚。
但昨天來,今天又來,看他們在這里演練。
有個青年幾次分神看她,被教官點名后,青年手朝席九一指,“她為什么能在這看我們演練”
本來克制的所有人,瞬間一起望向席九。
教官皺了皺眉,“她是族長的客人。”
“客人就能看我們演練了嗎,誰知道是不是想偷我們機密。”青年冷哼了一聲。
其實演武場很大。
演練在中間位置。
而席九所坐秋千在的位置,是最外圍,幾乎都在演武場外邊了,跟他們至少隔了一百多米。
席九五感極好,她想的話是可以聽見那邊說話聲的,但她沒什么興趣偷聽,就沒在意。
但目光還是能感受到的。
見那些人突然都看著自己,挑了下眉。
她容貌那么扎眼,一直都讓人不時看她。
也不止有一個人忍不住。
只是沒人敢說。
直到這會。
有一個人開口后,其他人也都緊跟著。
“演武場這種地方,哪是她一個客人能來的”
“她在這故意讓我們分心,肯定沒安好心”
“誰知道她是不是想偷學。”
開口的幾個,都是二十歲出頭的男子。
其他人看了看,倒沒說話。
寧達看了眼席九,又看著這開口說話這幾人,直接冷笑,“就你們練的這點武功,值得讓人家偷學”
他是天隱這個組織,武學教官之一。
而天隱一些老人,退休后,會在總部基地養老。
沒事的時候,寧達就教這些人修身養性的功夫。
這幾個青年都太浮躁,還刺,任務失敗了幾次,才被勒令過來跟著他練性子的。
而這練的武術,根本沒什么機密可言。
“別在這給你自己找借口。”寧達一腳踹上去,“不想受罰的,都給我好好練”
“我不服”
“我也不服我不管她就影響了我”
“你不服你去打她啊”這幾人一直屢教不改,寧達氣的都不想教了,“你們真以為她就是個普通客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