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平衡打破,和平協議化作虛無,兩者撕破臉,鎮守的星際之門會出現問題。
也將是這顆星球上,普通人的無妄之災。
所以,在知道席九被天隱帶走之后,迦南學院最高層,對溫西燭下達命令,不可妄行。
裴介音帶著夏薇他們,在一百公里外駐扎,做后援軍,非特殊情況沒命令不得出手。
而柳時月,花十里,卻加入了沈悸他們。
他們倆,是以跟席九私交的身份出的手,僅代表個人。
迦南學院有機甲,但那都是高級機密,怕他們沖動,別說柳時月和花十里,學院高層,連溫西燭的權限都給關閉了。
柳時月的機車特殊改裝過,可以短暫的能源,就騎來了。
此時沈悸要,柳時月一句也沒多問,把鑰匙扔給他。
沈悸長腿跨上,風衣翻飛之間就帶著轟鳴沖了進去。
“曦曦”
這地方克制外星人,精神力不能用,洛桑就一直被花十里護著,在眾人后方。
此時聽到席九名字,也不顧一切的往里跑。
一襲綠色,在雜亂的戰火里格外醒目。
背影帶著赴死的決絕。
花十里皺眉,握緊的拳頭又松開,終是一聲嘆息,從對手手中搶了把遠程射擊的能量銃,追在洛桑身后給她開路。
席澤也開始莽。
柳時月想跟進去,余光卻瞥見外圍一道黑色身影,一頓,轉身疾步走過去。
“會長,你怎么來了”
溫西燭是迦南學院學生會會長,擔任學院大部分職責,間接代表整個迦南學院,身份影響極大。
他親自去了北帝城接席九,允諾的柳時月跟花十里以私人身份來救席九,他并沒一起來。
可此時
柳時月小心翼翼,“是學院又發了什么通知”
溫西燭一身修身的黑色勁裝,長發松散的綁在身后,沒戴眼鏡,站在這炮火亂地,儒雅干凈的格格不入,像個古人。
他微搖頭,清沉的目光眺望著天隱深處,“沒有。”
柳時月摸不著他的心思,“那你”
溫西燭道,“席九不能出事。”
他語氣很輕很淡,卻給人一種堅決之意。
從前不久,溫西燭這個對她而言都沒怎么見過,迦南學院里傳說中的學生會長出現以后,處理的事情百分之九十都與席九有關。
給她一種,他是特地為了席九才出山的。
就算礙于素溪和席知啟那層關系,也不應該如此
柳時月通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
溫西燭突然問了一句,“寧邵勛為何不肯放人”
“寧邵勛”柳時月眉心緊皺成一團,“沈悸他們來時,商議的計劃是先跟寧邵勛談判,但寧邵勛根本不給談判幾回,什么都不說,直接就發起號角,讓人開始攻擊我們。”
然后就這樣了。
這會場上打的這么激烈,他們屬于被動反擊。
溫西燭站在高處,又盯著那凌亂看了會,幽聲道,“二十多年前,于邵勛也是這樣。”
當年席知啟夫婦找他討說法,他也是什么都不說,直接就不顧所有恩情出手。
把對方至于死地。
大概是于邵勛自己做了太多的虧心事,又太自負。
寧邵勛孤注一擲那么多年,也就誕生了天盾這一個,還算有點用的想法。
但又沒成功。
寧邵勛為達目的,不惜去跟外星人交換技術,可用外星的技術來建造天盾,不等于白送嗎
不自知的愚蠢
寧不言從小在迦南學院長大,也沒被迦南學院所馴服,像只桀驁的孤鷹。
如今離開學院回到天隱,就像是雄鷹歸天。
狼歸荒野。
可天隱的少主位置對他而言,也是另外一種束縛。
他這人冷漠無情,也沒什么心懷大義。
不過,他絕對不會出賣自己的星球同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