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字每句都帶請求,盡顯對席九的尊重赤誠。
明明白白,說的沒有一絲拐彎抹角。
說不是絕不會聽錯他聲音,很難讓人想象,這些話,竟然出自那個北帝城曾經矜貴高傲,討厭席九至極的沈悸之口。
認錯,說喜歡席九,說要贖罪
哪一個都不可思議。
“你不必這么快就答應,也不必許諾我任何。”不等有人回神,沈悸又開口,“我會等,用我所有的生命期限等你接納我,而在這之前,你怎么對我都可以。”
席澤都不說話了,臉上多了些復雜。
整個辦公室內很安靜,安靜的一點聲音都沒有。
好半晌。
沈悸才又開口,“阿九,下了好大的雪。”
席九漆黑的睫羽覆下,“你在哪”
沈悸“大廈樓頂天臺。”
席九沒再說話,也沒掛掉電話,轉身朝外邊走去。
席澤跟上去。
孟澈喊了聲櫻櫻和洛桑。
“這”
很快辦公室只剩竇榮天和方天拓兩個人,面面相覷。
“要不”最終,竇榮天遲疑著開口,“我們也去看看”
方天拓“”
今夜的綿城,跟以前夜里的綿城一樣。
燈火璀璨,處處彰顯著科技的色彩力量。
可又不一樣。
大雪紛飛,焰火絢麗。
高處風大,天臺很冷,地上積著極厚的雪,不遠處停著的直升機表面都被完全覆蓋。
但很亮。
數盞明亮的黃色燈盞,放置在雪地里。
沈風抱著電腦,在赤星投出的全息屏幕上劃拉著什么,一副很忙碌的樣子。
于賀騫站在他旁邊,手里握著個打火機,不停的在磨著牙,臉色很臭。
方鶴霆不在。
沈悸站在天臺邊緣安全范圍內,大衣在風雪翻飛,身上都落了一層白,不停閃爍的焰火,讓他那張俊美無儔的臉忽明忽暗。
他回頭,正和上來的席九隔空對視。
“不當面和你說,是怕那些話太肉麻我說不出口。”
也怕看見席九不耐煩和不屑的冷嗤。
但他還是想說。
也必須要說。
在又一朵蛋糕和海棠花似地煙花綻放后,沈悸笑了笑,聳動著薄唇說了一句話。
他生日那天也是這樣,背后是燦爛的煙火,面前是她,那雙自帶蠱惑的桃花眼里澤全是她。
上次席九聽見了他說什么,假裝沒聽見。
誰也沒再提。
這次,他的話語,不但從他嘴里傳出來。
還從被席九握在手中,未掛掉的電話里傳出來。
在場所有人都聽到了。
很清晰。
他說,“阿九,生日快樂。”
頓了頓,他又開口,眼底璀璨如盛星河,“阿九,祝現在的你二十歲生辰快樂。”
“靠我想起來了”同時席澤突然一炸,瞪大眼睛,“今天是小九的生日”
席九的20歲生日。
怪不得他覺得沈悸說的時間,那么熟悉
他真是精神病院幾年,把這事忘的一干二凈
操
席澤給了自己腦袋一巴掌,懊悔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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