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凍了一夜,渾身冰涼,可席九還是能清楚感受到,從沈悸手上傳來的寒意,那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略有僵硬,整只手被凍的白到透明,青筋條條凸起。
有些駭人。
不知被凍的還是什么,席九身子僵硬了一瞬。
她垂眸,感受著沈悸緊握自己的力度,終是沒掙扎,任由沈悸拉著自己踩著深厚積雪回去。
這倆人的腦回路和行事風格,都野的很。
非要在外面,誰勸都不聽。
他倆體質特殊不怕凍,其他人不行啊
席澤等人沒命陪,又怕單獨扔下兩人在這出事,就呆在門里能看見外頭卻又背風的地方。
后半夜實在冷,于賀騫還點了火鍋現煮暖身。
給外頭那倆端,沒人吭聲,也沒人吃。
他們吃完,又開始打牌,還整了桌麻將。
方天拓和竇榮天都湊熱鬧的跟著打了兩圈。
但記掛著外邊那倆人,麻將打的也不專心。
到后半夜,方天拓和竇榮天被人叫走了。
席澤,孟澈,于賀騫,沈風四人湊了個桌。
方鶴霆輸的太慘,就在旁邊看著他們學。
櫻櫻在門口看著外邊。
熬著凍了一夜,這會都開始熬不住打瞌睡了,櫻櫻突然一聲喊,“紅袖他們動了”
一桌人瞬間清醒。
看見沈悸拉著席九的手,席澤從凳子里跳出來,用力把兩人分開,沖沈悸道,“干嗎,你別想著占我們家小九便宜”
沈悸瞥他一眼,唇角吐出兩個字,“白癡。”
“你罵誰白癡呢你”席澤瞬間被點燃引線一樣,“我告訴你沈悸,我小妹是絕對不會被你給拐走的,你倆這門婚事我不同意”
沈悸懶得理他。
“主子”沈風迎上來,看著沈悸那慘白面色,擔憂無比,“您沒事吧”
“沒。”沈悸搖搖頭,“暖一下就好了。”
前不久在天隱破光能罩時,有一瞬間,他真覺得自己要死了,連意識都在消散。
就在那一瞬間,他體內沉寂的那股氣突然動了,向他的四肢輸送著力量。
才讓他像回光返照一樣,又站起來。
回來沉睡那幾天一直到現在,他能感受到體內那股氣,不停在他四肢五骸游走。
像活了一樣。
也是因此,他傷才好的這么快。
他的體質也變得更怪異,傷口愈合速度加快,能感知到溫度卻不會被影響。
“過個生日哪就用這樣。”孟澈都沒忍住開口說了一句,“你們倆真就是有點抽風。”
“別人是要風度不要溫度,你們倆這”已經麻了的于賀騫揉著眼睛,沒好氣的翻著白眼,“是要浪漫不要命”
席九跟沈悸,就真的是兩個神經病撞到一起。
冤家
他發誓,他以后再管沈悸的事他是狗
“你去查一下綿城這會開門的餐廳,讓他們盡快做些吃的,多少錢都可以。”
于賀騫還沒腹誹完,就聽沈悸跟他說道,“然后安排回程,吃完我們回帝城。”
于賀騫“”
“我”
“咳咳咳”
于賀騫正要反抗,就看沈悸一陣彎腰咳嗽,那張毫無血色的臉,依舊美的挑不出瑕疵,透著虛弱蒼白,眼稍還含著水霧,令人憐惜心疼。
“你可真是知道怎么拿捏我”
他是狗行了吧
于賀騫磨了磨牙,一臉郁悶的去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