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他就救他,干嘛還得罵他一句啊
于賀騫臉上肌肉抽抽,還是反應極快地把沈悸的手,小心翼翼從刀刃上掰開拿下來。
都出血了
他皺眉,“就算會愈合,受傷對你也有影響,我哪就弱到這都需要你出手擋了”
沈悸斜眼睨他,“你少跟席九斗點氣,我就少受點傷。”
于賀騫一噎,看了眼席九,臉色發臭的轉到一邊去,“那你自己受著去吧”
什么人啊是
以前他怎么就沒發現,沈悸這么沒良心
席九沒那耐心聽他們耍寶,精致眉眼里滿是煩躁,“沈悸你他媽到底想干嗎”
“想見你。”沈悸看著她,話語脫口而出。
他眸色深沉,填滿天邊晚霞的旖旎云霧。
其中倒映著她。
認真無比。
席九到嘴邊的罵人話語,猛地滯住。
旁邊于賀騫“”
沈悸倒不覺自己說了什么驚人話語,就這一會,手心剛才被割出的傷已經完全愈合,他接過沈風遞過來的濕巾擦掉血漬,聲音很輕。
“來學院找你前,我向席奶奶發誓會保護你。”
席九挑了下眉,嗤笑,“你覺得我需要你保護”
“不需要。”沈悸道。
席九不需要任何人保護,他無比清楚這一點。
“對不起。”沈悸又道。
先前席九跟寧不言去天隱,是對天隱好奇,以及想要知道寧不言到底有什么目的。
如果他們不去,席九就不會被寧劭勛關起來。
沒人能傷害席九。
也不會有后續那場戰斗。
在他們去之前,席九在天隱還是客人。
是他的沖動帶人逼攻,惹怒了寧劭勛,讓席九成為“囚犯”,還受傷昏睡那么久。
沈悸薄唇微抿,“但我不能因為知道你不需要,就安心的只等待著,不去救你。”
他因病,心思一向陰沉。
可他從不來不會逃避任何事。
何況是自己的心。
他會喜歡上席九,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但他在短暫的深思熟慮后,坦誠接受,面對。
做出行動。
只要席九有一絲的危險,他都不會坐視不管。
就算席九不需要。
看著他這樣,席九單手叉腰,舔了下唇角,心里莫名煩躁,“現在見到了,你可以走了。”
“好。”沈悸竟然真點了點頭,攏著外套抬腳離開。
走了幾步,又停住,轉頭,隔空望著席九,那雙形似桃花自帶魅惑的眼睛里蕩漾春光,薄唇微勾,吐出三個字。
“明天見。”
然后,頭也不回的離開。
于賀騫“”
他好聲好語的哄勸半天,都沒席九這幾個字好使
席九“”
她一時不明白,沈悸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后邊,公寓門口。
唐糖和夏薇兩個腦袋趴在門縫里,望著外邊。
看沈悸都走了,席九還在那里站著沒動,兩人竊竊私語。
唐糖問,“你說沈悸明天還會不會來f班上課”
夏薇蹙眉,“不知道。”
席九跟沈悸這倆人,哪個他們都看不透。
倏日。
最近大比武,其他系基本全有學生參加,贏不了,陪跑的,或者觀賽什么的。
基本全成為自由上課。
f院本就自由散漫,現在被限制不能參加大比武,并沒限制他們不可以觀賽。
夏薇他們就準備今天不去上課,去觀賽。
九點,都還在公寓。
“段唯宣怎么可能會參賽啊。”
這個問題,夏薇已經苦思了一早上。
“不止段唯宣,豐子證,葉之涵,齊宸他們全參加了”唐糖掰著手指頭一個個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