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文顥臉上笑容微不可查的僵了一下,瞬間就恢復如常,“席小姐如此快的拒絕我,肯定是因為不認識或不了解我,以后在科研系,席小姐可以多了解了解。”
“可我不想了解。”席九一手拿著牛奶瓶子,另外一只手悄無聲息的背到身后,氣息冷下來,“讓開。”
蕭文顥握著玫瑰的手一緊,下意識的轉頭看向身后。
圍觀的學生都是一臉看熱鬧的表情狀態。
他帶來那幾人,扯著橫幅從外邊跑進來。
“喂,席九,蕭文顥都為你放下身份,連自身安危都不顧了,你怎么能這樣”
“就是啊,就算有未婚夫,你也可以解除婚約啊,那沈悸就算長的好看,是什么太子爺,他那也是小城自封的,哪比的上我們文顥”
“就是我們文顥人帥又天才,他可是真正的一國王子,你嫁給他,以后可就是王妃”
“我們文顥哪里不好啊,你不就喜歡好看的嗎,我們文顥長的多帥,那可是很多女”
“都閉嘴”
蕭文顥一聲厲喝,打斷這幾人的不忿言語。
他抿唇,單手放在胸前,向席九彎腰行禮,“對不起席小姐,他們幾個有些無禮,但他們都是為了我并無惡意,請你見諒。”
席九背在身后的手里,有銀光閃爍,面色極冷,“我再說最后一遍,讓開”
蕭文顥猶豫了會,沒有動,開口道,“席小姐,我知道你有個未婚夫是北帝城的太子爺,你們兩個是雙方家族所訂娃娃親,你一直不愿意,沈悸也不愿意,如果你是因為這個,我可以請我父親以王室身份出面,幫你解除這個憂慮,讓你”
“咳咳咳咳”
“主子”
“我就說不讓你來”
蕭文顥話正說著,人群外頭突然出來一陣激烈咳嗽聲,還有人慌亂的擔憂聲。
格外引人注目。
“席九”
“席小姐”
“九公主”
沈風從人群外擠進來,差不多百米的一段距離,到席九跟前,他換了三個稱呼。
他著急忙慌的,直接把蕭文顥給推到一邊去,面帶惶恐發白,“主子突然咳了好多血,求你救救他”
席九看著他,眼睛不眨。
她那種眼神,如針,令人脊背生寒,仿佛能看穿人心,讓所有謊言都無遁可逃。
沈風硬著頭皮,“我主子真的很危急”
“席九”不遠處的夏薇看著一個方向,突然開口,“沈悸真的吐了好多血”
席九側頭,說她視線望過去。
其他人這也才發現,沈悸竟然也在場
就不知道來多久了
都紛紛望過去。
沈悸在人群之外,半個身子都靠在于賀騫身上,面色慘白,嘴角胸前全是血,手中白色帕子也被染成了紅色。
就這樣,還不斷在咳。
人若蒲柳,搖搖欲墜,隨時都要昏過去一樣。
沈風一咬牙,“席九求你”
席九看著那邊沈悸,眼眸半瞇,好一會,終是一口深呼吸,對著蕭文顥說了句“以后別來煩我”,抬腳朝沈悸走去,身后手里的鞭子已經消失不見。
“席”
蕭文顥看見沈悸也愣半天,見席九離開才回神,還想追上去,被沈風伸手攔住。
蕭文顥目光冷下來,“你想干什么”
沈風看著他,冷聲道,“你該慶幸我主子出手救你。”
蕭文顥擰眉,“你什么意思”
“蠢貨。”沈風只譏諷一笑,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