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九一聲曬笑,不知信了沒信。
裴介音深呼吸,淺笑道,“我對你除了好奇真的別無它意,我打不過你,催眠術都在你身上失效,我傷害你對我沒什么好處,相對而言,也是我在找死。”
她沒那么蠢。
“席小姐。”蕭文顥的聲音突然從后邊傳來。
裴介音微頓,“你來這干什么”
蕭文顥微微一笑,“剛才你們出去前,席小姐看了我一眼,我覺得可能是需要我幫忙,所以就追過來看看。”
裴介音擰眉,看向席九。
席九頭都沒回,看都沒看蕭文顥一眼,只打量著眼前這扇,藍白相間充滿藝術感的門。
蕭文顥順她視線望過去,思緒輕輕翻轉,便猜到什么,“席小姐是想進a區”
沒人理他。
蕭文顥也不尷尬,“a區是總機房和資料重地,席小姐剛來科技系,是沒有資格權限進入的,我倒是有這個權限,席小姐若需要,我倒可以幫忙開個門。”
“蕭文顥。”他這一番話,讓裴介音微瞇眼,似笑非笑,“你既然說席九沒資格權限,你一個學生,就這么隨意給她開門讓她進去,這個行為是違規的吧”
她這話不是針對席九,是覺得蕭文顥這人很有意思。
“是我疏忽了。”蕭文顥不好意思笑笑,沒有絲毫破綻,眼睛盯著席九看,“不過,能讓夠幫助席小姐讓她開心,就算違規受罰,也算是值得的。”
他這種行為,直接把這件事上升到全是為了席九。
然后無視一切規矩。
此時此刻,裴介音不得不承認自己有句話錯了。
蕭文顥并不完美,只是他的手段太高,人心思太沉,把一切隱藏的太好而已。
可伸手不打笑臉人,他又一副原為席九做出一切犧牲的模樣
晦氣
裴介音一聲暗罵,看向席九。
“讓我開心啊”席九側頭,挑了下眉梢,一聲輕笑,“好辦,你去死給我看。”
蕭文顥一怔,笑道,“席小姐真是幽默。”
頓了頓,“若席小姐真喜歡看人死亡,我可以安排一下,讓人給席小姐表演一場。”
把殺人說成表演。
說是為了席九。
這個蕭文顥當席九是傻子嗎
晦氣
裴介音蹙眉,看向席九,眼底有幾分憂慮。
席九性格古怪,行事風格永遠超人預料。
不走尋常路。
裴介音怕她真會答應。
“可是”席九偏了個頭,看著蕭文顥,輕眨眼睛,“我想看你死哎。”
蕭文顥似乎被她的笑,迷惑的恍惚了一下,“如果席小姐真喜歡,我可以。”
裴介音挑眉。
席九手里出現一把短匕,遞給蕭文顥,“別耽誤浪費時間,現在就開始吧。”
蕭文顥微頓,看著那鋒利的匕首,又對上席九那期待看戲的目光,接過短匕收起,笑道,“在這也太草率了,等我回去好好準備一下,保證不讓席小姐失望。”
“”這人的表演,真是天衣無縫。
晦氣。
裴介音強忍著,才沒把白眼給翻出來。
席九舔了下牙尖,“那就滾蛋。”
蕭文顥對席九如此罵聲,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依舊笑的體貼,點了下手環,“既然來了,我還是幫字小姐開個門吧,系里怪罪下來,全由我一人承擔。”
席九深呼吸,壓著煩躁,“蕭文顥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