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悸,那可是席九未婚夫。
雖然沒聽說兩人感情多好。
但早上蕭文顥正表白,沈悸出現咳湊了幾聲,席九就直接扔下蕭文顥去看沈悸了。
已經說明,沈悸比蕭文顥重要。
沈悸那虛弱模樣,席九一定不會放過沈悸
“祖宗姐姐”這時,一直張望四周的方鶴霆先看見席九過來,飛快跑上去,“你終于來了”
眾人等人望過去。
劉旭更興奮了,小聲道,“最好席九跟蕭文顥打起來”
呂思勉踢了他一腳,“別忘了侯明嘉警告。”
別主動惹席九,這是侯明嘉身為b區學生的他們班班長,第一次向他們下的禁令。
艾莉轉頭問了一句,“有人去找醫生了嗎”
后邊有個年齡偏小的女生,嘀咕著道,“你們忘了席九前兩天回來的事嗎,哪有醫學生會救沈悸啊。”
他們學院,有可能一些班級內部互相斗毆看不順眼,但對外,全都是團結一致的。
醫學系跟f院平手,已經成為學院笑話,那得多大恥辱。
聞青時跟席九有仇,跟沈悸也有過節,醫學系誰敢動啊。
蕭文顥看到席九面色微變,俊逸面容上有幾分慌亂,“席九你聽我解釋,是沈悸突然對我出手,我只是被動防御,是他自己撞上來的”
“咳咳咳”
沈悸一陣咳嗽,費力的掀開眼皮,沖席九一笑,虛弱無比的開口,“阿九,是我自己”
鮮紅血痕映照著瓷白膚色,有些刺目。
胳膊垂在那里,血順著胳膊流到指尖,滴落在地。
呼吸薄弱,奄奄一息。
“席九”沈風也受了傷,看到救星一樣,跪在地上扶著沈悸的身子挪了挪,“你救救我主子”
比早上那會真多了。
席九面無表情,視線落在蕭文顥手中短匕上。
這把刀,是她的。
她十分鐘前,送給蕭文顥讓他自殺的。
感受到她視線,蕭文顥下意識把匕首扔出去,“席九,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對沈悸出手”
席九看向他,目光平靜無比,看不出任何情緒,“你是不是要說,是他自己撞上去的”
“我”蕭文顥嘴張了張,目光隱晦不明,“我知道這很難令人置信,但這是真的。”
他咬牙道,“我從a區回來,就看見沈悸在b區外邊,縱使是情敵,我也并不嫉妒,畢竟像席小姐這樣的人當然優秀者得,我本是好心跟他打個招呼認識一下,卻沒想到,他上來就對我出手,我只是下意識保護自我反擊”
“阿九”沈悸蒼白的指尖動了動,又無比虛弱的開口,“是我太沒用了”
其他人沒反應,蕭文顥臉色黑的更難看,“沈悸,我查過你,你就算患有疾病,也沒這么虛弱,你不要在那里裝了”
沈悸沒說話,只費勁咳嗽著,視線迷離的看著席九,隨時會昏厥咽氣的樣子。
“你放什么屁”方鶴霆雖然不是很喜歡沈悸,可這么久了,面對外人這也是自己人,他聽著蕭文顥這話語來氣,“你說沈悸找你麻煩,難不成還是沈悸自己撞刀的嗎沈悸是有病不是腦殘”
“還裝”
他越來越氣,“你給自己幾刀裝個看看”
蕭文顥咬牙,拳頭緊握。
“蕭文顥,”劉旭在他身后一群人里最前面,蹲下身子,看似壓低聲音卻所有人都能聽見,“你這不會是賊喊捉賊吧”
畢竟這種局面,任誰都會覺得沈悸是受害者啊。
“我沒有”看著沈悸,聽著身后揶揄,沒有一個人相信自己,蕭文顥心底的怒火越來越盛,一聲咆哮怒吼,抓住剛才被自己扔下的匕首沖身后扔過去。
呂思勉瞳孔皺縮,猛地推開身邊人群,拽住劉旭后頸衣領,往后拉了出去。
染血匕首釘進劉旭剛才蹲過的腳下地面。
眾人都嚇一跳。
劉旭蹲坐在地上,心臟撲通,“蕭文顥你干嘛”
艾莉回神后,挑眉咂嘴,“嘖嘖嘖,我們科技系泰山崩于面前而不改色,永遠優雅紳士,完美到可怕的蕭王子,今天人設有點崩塌了啊”
誰也沒見過蕭文顥這樣。
蕭文顥拳頭握的更緊,咔嚓響。
呂思勉把他護在身后,神色變的陰沉起來,“蕭文顥,誰惹了你你去找誰,拿別人撒氣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