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九向蕭文顥下生死戰書的事,在學院發酵了一夜。
從表白到生死戰,僅隔了一個上午。
這段時間里發生的事,令人好奇探究。
次日都還未平息。
學院網上,熱鬧不已。
學院網外,也熱鬧非凡。
“席九對戰蕭文顥,一位是性格張狂,能動手就絕不廢話的本屆新生王,一位是排名戰斗榜第五,以紳士優雅,泰山崩于面前而不改色的科技系天才。
從表白到生死戰,僅短短一個上午,兩人之間到底有什么恩仇,這場轟動全院的生死戰,最后的贏家又到底會是誰呢”
各院系,都跟說書似地說這這件事。
“胡亂猜測也是猜,不如讓我們加點彩頭,距離這場大賽正式開始還有四個小時,下注下注下注了想要下注的趕緊了”
“還賭,上次席九跟賈回的事忘了嗎”
“那次誰能想到啊。”
“這回你就能想到”
“想不到。”
席九的厲害他們都見識過,耍鞭子最厲害。
蕭文顥整日文質彬彬,人們沒怎么見過他打架,他也從不隨便出手,戰斗榜第五的位置,兩三年前就有了。
一直沒變過。
沒上戰斗榜的不一定是不行,可能是低調不屑。
但上戰斗榜的,尤其前幾,那都是有絕對實力的。
賈回那排名四十多。
席九現在跟蕭文顥打,贏了直接第五。
但蕭文顥深不可邃。
這兩人的戰斗,未見分曉前是真的撲朔迷離。
連下注,都不知道該下誰。
更不敢大額度下。
下注臺這邊的人,也寥寥無幾。
一道穿著灰色衛衣,把巨大兜帽蓋在頭上,遮住整張臉的身影,來到下注臺這邊,偷偷摸摸,鬼鬼祟祟的。
他半蹲著趴在桌邊,虛著聲喊了一句,“兄弟。”
“媽呀”
正低頭登記的男生,被他嚇的一個激靈,看著他,有些無語,“江新明你干嘛”
“噓”江新明示意他低聲,帽子拉的更低,聲音也極低,“我來下注。”
“下注”男生一愣,“你開什么玩笑。”
“我沒開玩笑”江新明依舊很小的聲,跟做賊一樣,露出手環里的積分余額,“我真下注我全壓席九贏”
共兩千的積分。
男生看著他,依舊不信,“你可是頭腦最好的商人,放高利貸開賭盤的,今天不應該是在另開盤嗎,下什么注。”
江新明嘴角抽搐,“誰都知道我早就不干了。”
自上次被席九收拾,又欠了那么多的債后,他高利貸不敢放了,也不敢再賭。
甚至打起了工還債。
如果是別人,他肯定不會湊這個熱鬧。
但這是席九和蕭文顥的生死戰。
席九
他又開始控制不住自己,動了心思,找幾個以前玩的好的老朋友,借湊了兩千。
他現在學聰明了,他全部都壓席九。
蕭文顥雖然很厲害。
可席九是個變態。
肯定輸不了
說白了,他這就是賭徒心態。
贏了,應有盡有,他原地翻身皆大歡喜。
輸了,債多不愁,繼續認命的打工還。
“你少廢話。”江新明生怕被別人發現自己,急躁的道,“你快給我登記。”
男生看他真不像開玩笑,摸了摸鼻子,神色古怪,“你就不怕輸完再欠幾百萬。”
“那也是我的事。”江新明把積分劃的一分不剩。
男生還是頓了頓,問他,“要不你分兩頭壓”
不管誰贏,都能賺。
全壓席九,誰知道她會不會死。
江新明道,“我就壓席九”
席九要輸給蕭文顥,他就直接去死
男生勸不住,不勸了,給他登記劃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