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片里,看著像剛開墾完,里邊有道身影。
是個看起來有五六十歲的老人,穿著灰色衣服,衣袖往上擼,手里拿著把鋤頭,腳上穿著黑色到腿彎的長腰雨鞋,身上沾染著泥土,看起來很是樸素。
他聽見動靜回頭,也看見了小路上一群人。
這一群七八個人,個個樣貌氣度不凡。
尤其為首那兩個男女。
就是那男的,臉上一道疤,缺失了些美感。
看這一群人匆忙模樣,應該剛急促跑過。
聽著上空還在鳴響的警報聲,他拎著鋤頭轉過身來,“是你們入侵了a3區”
中年男人一張國字臉,看著慈祥普通。
沒有什么威脅力。
但迦南學院,沒有廢物。
沒人看輕他。
沈悸下意識上前一步,把席九一行人護在身后,不動聲色,“我們只是路過。”
“呵呵”老人一臉你們看我信嗎的表情,淡淡笑了笑,“迦南學院立院有兩三百年,敢不經權限偷進入侵a3區的人,僅有三十多個,八個是誤闖的,十八個是間諜臥底,剩下那幾個是本院對a3區感到好奇,前來偷看的學生。”
他看著眾人,“你們知道有幾個活下來嗎”
“幾個”席澤下意識的問道。
老人道,“0。”
這個數據,讓眾人眸仁同時一縮。
a3區的防御系統,每天都在自動更新,處處都是紅外掃描,一但檢測到非法入侵,系統就會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直接抹殺。
銷毀型的紅外激光下,所有本區進出人員,身上都有特殊識別器,遇到危險就會自動發出警報,整個a3區都會進入備戰狀態。
間諜臥底不能留。
誤闖和好奇的,跑的太慢,救不了。
老人又笑道,“你們跑的挺快。”
這老頭讓人看不太透,也不知道深淺,眾人聽著他說,都沒有再開口搭腔。
老人又問,“你們是想從這里過去”
這里只有這一條路,他們要走就會從老人身邊過去。
沈悸帶著防備,沉聲道,“我們真的只是路過。”
“那你們知不知道,”老人呵呵一笑,“這條路再往前走一百米,就沒有路了”
沒人知道他說的真假。
孟澈神色微動,低聲道,“我去看看。”
說罷,他趁著老人沒反應過來之前,一陣風般跑過去。
來去不到一分鐘。
孟澈神色難看,“前邊是海,沒路也沒船。”
是死路。
謝困瞬間來勁兒,“我就說花十里在騙我們”
“花十里”老人聽到這個名字神色頓了頓,重新打量眾人,“是花十里讓你們來這里的”
“對啊。”洛桑眨眼,模樣乖巧。
老人眼里微動,“這么說,他協助的你們入侵a3區”
他已經確定是他們干的,再否認也沒用。
“不沒有”洛桑搖頭,一副天真無害的模樣,“他只是給我們指了個路。”
“指路啊”老人若有所思,又問,“你們叫什么,是哪個院系的學生”
往前走是死路。
返回去絕對會被抓。
花十里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給他們指這條路。
這個老人認識花十里,他們肯定有什么關系。
又或者說,花十里就是讓他們來找這個老人
席九思緒飛轉,反問他,“你是誰”
“我啊,我就一種花的。”老人嗓音渾厚,指著隔壁那塊花田,“看見沒有,都是我種的,放在外界全是有市無價的,你們過來的時候,應該路過了個花林吧,那也是我種的,我給它們命名為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