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文顥脊背被刺了個血洞,卻跟感受不到似地,暴起青筋的手抓住席九胳膊,一拳砸過去。
席九掙脫不開,只能彎腰從他腋下躲過,蝴蝶刀又順著蕭文顥肩膀劃過。
蕭文顥一聲悶哼,抬腳把席九踹飛出去。
席九后退好遠才穩住,身子半跪在地上吐出口血。
“席九”
夏薇和唐糖幾人下意識就想要往前沖,被常欽元攔住。
生死擂臺上,除了自己,誰也不能幫。
否則就間接等于認輸。
方鶴霆臉都白了,拼命往人群里頭擠。
巨石上本就不寬,關玨也爬了上來。
他看著臺上,皺眉,“雖然現在看起來席九站上風,但蕭文顥再不濟也排戰斗榜票五,他絕對不止這點能耐,席九真的能打過他嗎”
沈悸眼眸漆黑的如墨凝聚,布滿陰翳,氣息陰郁,修長蒼白的手收攏成拳頭。
看著席九,色淡如水的薄唇只吐出一個字,“能”
席九用的那把蝴蝶刀,是他的。
他們從海邊到岸,懸浮車的起站點就停著那輛機車,帶著鑰匙,還貼著張便簽。
[用完還回這里。]
就像是席九準備的一樣。
懸浮車是按照軌道行駛,速度也是固定的。
機車而言,可以各路穿梭,是快一點。
席九帶著沈悸順路回了趟住處,換了套衣服,才踩著點趕過來。
起初,他們以為機車是柳時月的。
因為柳時月有好頓輛機車,經常騎著機車在學院里穿行。
但剛才看見,柳時月并沒有任何反應。
明顯不是她的。
不重要。
沈悸一直隨身攜帶蝴蝶刀,席九手里那把,就是他在來的路上,給席九的。
席九不缺武器,這種蝴蝶刀也只能近身攻擊。
但她沒拒絕,還用上了。
沈悸身上的蝴蝶刀,經常性是在毒里浸泡過的。
蕭文顥中了兩道,毒素已經入了他血肉。
不及時服用抑毒藥,或者解毒,等毒素蔓延他全身,就算席九放過他,他也活不過明天。
沈悸摸了下自己臉上,還未曾愈合修復的傷口,眼眸極冷,就當是他還蕭文顥的。
即使他不能替席九出戰,席九想讓蕭文顥死,那蕭文顥就必死,蕭文顥也該死。
“咳”
臺上,席九又咳了口血,眉心蹙了又蹙。
席九從小是被捧在殿堂,當成公主長大的,出門有保鏢簇擁,回家有仆人。
她連這顆星球上,正常的九年制義務教育都沒讀完,舞蹈鋼琴各種技能也都不會。
家教老師氣走一個又一個。
練武她嫌累又苦,不可能練。
小時候,席瓊枝勸過她幾次,說讓她自保,她跟著幾個哥哥也學過兩天,實在嫌累,又覺得不雅,就沒再練。
席瓊枝也慣著她。
說白了,席九就是個吃喝玩樂又好色,頑劣跋扈又嬌貴,但有錢有勢的紈绔廢物。
她來后,她用這具身體用自己招數打架用的很順,但這具身體到底太弱不耐用。
精神力不能恒久,遇到壓制器就不能用。
那段時間,她察覺自己跟這具身體契合的很好后,有鍛煉過,也用精神力通過互聯網進入過國家一些武學庫,學過不少。
是望月島考核的時候,差點被姜埋殺掉那件事后,她養好身體發現自己變得比之前強了。
后來她試驗過,這具身體,好像受一次傷就會變得更強。
但她傲然藐視世界,本身就已經夠強,慢慢恢復,也會重回以前巔峰的厲害,她又不是傻子,為了快速變強虐自己。
即使,她現在的身體素質不如蕭文顥好,這場比賽,她也必不會輸。
席九舌尖舔掉唇瓣上的血,明艷的五官妖冶張狂,眸色逐漸被紅色暈染,嗜血陰狠。
就在她準備趁蕭文顥弱要他命之際,臺下金元突然一聲大喊,扔給蕭文顥一根銀色的短棍,“蕭文顥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