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洪亮與劉新梅壓根沒關系,要說有關系,也只是劉新梅的單相思
如果只是劉新梅,倒也不算什么部里。
張大牛的心里又微微一松。
大隊張支書真的很有先見之明,他親手所書蓋有大隊公章的證書應該可能證明張洪亮的清白。
張大牛定了定神,緩緩開了口“劉新梅是同村劉家的大閨女,她是洪亮”
張大牛正要指著劉欣雨給三位領導進行介紹,對上劉欣雨眼神頓時啞了口,頓了頓繼續說道“是洪亮大妹妹紅霞的閨中好友,與洪亮并沒有什么交情。”
“既然是張洪亮妹妹的好閨蜜,怎么可能與張洪亮沒有交情”這次開口的是革委會焦主任。
這時候張大牛有膽氣漸漸地開始回升,只見他微微一笑道“我家洪亮十六歲就進了廠,每年基本只有過年才回村幾天,要拜訪親朋還要與好友老師聚聚,哪里有時候與小姑娘往來。”
“可是我們收到了舉報信,舉報張洪亮始亂終棄,玩弄感情。”衛處長從公文包里拿出一封信嘩嘩地搖著,“既然有人舉報,我們當然有鄭重對待,絕不讓道德敗壞之人在我們機械廠有容身之地。”
隨著衛處長的話,張大牛的臉色變了又變。
始亂終棄
又一個罪名
劉欣雨的眉頭皺了皺。
衛處長什么意思,他這是打算就這樣用一封舉報信坐實張洪亮玩弄感情的罪名
顧長生的眉頭也皺了起來,什么叫“絕不讓道德敗壞之人在我們機械廠有容身之地”,這是給張洪亮定罪了
顧長生不但只是張洪亮的師傅,也是廠里好幾位領導的師傅。
雖然他不是廠里的領導,在廠里卻很有話語權,可以說舉足輕重都不為過。
焦主任作為革委會主任當然十分重視顧主任的意見,他一直都在注意著顧長生的一動一靜。
這會兒看到顧長生臉上露出明顯的不悅,連忙笑著說道“當然我們也不會冤枉好人”
“既然廠里不會冤枉好人,難道不是應該先進行深入,而不是拿著一封所謂的舉報信直接抓人”劉欣雨就著焦主任的話緊逼了一句。
雖然她不知道衛處長手中的所謂舉報信是怎么來的,里面寫的是什么內容,既然他們提到了劉新梅,必定是劉新梅作的妖
劉欣雨的這句話直擊重點,既讓焦主任無言以對,也讓衛處長變了臉色。
他手中的這封舉報信,是今天王主任交給他的,說是張洪亮村里鄉親交給他的。
他是快中午的時候才知道王主任居然帶著人去烏縣抓張洪亮,而且是以玩弄女性的罪名。
結果又收到封舉報信,說張洪亮始亂終棄
罪名一個比一個嚴重,卻沒有進行過調查取證,當然也就沒有確實的證據。
今天顧長生得到消息之后,直接找到馬廠長,向馬廠長要人并要求給張洪亮公道。
馬廠長大發雷霆,讓保衛處、革委會和車間聯合查處,絕不放過敗壞廠紀的壞分子,也不能冤枉了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