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大家進了暢春大酒店,劉欣雨不動聲色地四下打量著這個曾經居住過多年的家。
暢春大酒店雖然用了大酒店這個名稱,其實上卻并不大,只用了這個四合院的西廂房和西耳房以及部分后罩房。
從酒店這邊看雖然加了些隔斷,總體并沒有什么變動。
正是這些多出來的隔斷,從酒店這邊并不能看到正院和東廂房的情況,所以劉欣雨并不能看清四合院的全貌,當然也不能確定四合院的原貌是否得到保護。
“怎么了”看到劉欣雨自進了酒店就一直東張西望,然后眉頭越皺越緊,走在她身邊的張洪亮不由問道。
這座四合院給張洪亮的印象還是比較深刻的,因為劉欣雨不止一次說過,她與這座四合院有緣,他知道劉欣雨十分喜歡這座四合院。
“沒什么,就是覺得好好的四合院用來開酒店有些可惜。”劉欣雨微微搖了搖頭,輕輕嘆了口氣道。
可惜兩個字在顧錦誠的腦子里劃過,讓他微微有些驚訝。
他實在想不明白,用四合院開酒店有什么可惜的,總比空著荒廢著要好多了吧。
暢春大酒店剛剛開業的時候,他們一家就來這里消費過,之后只要家里來了比較重要的客人,都會來這里辦上一桌,倒不是因為這里的飯菜有多好,而是這里的環境比較好。
有關這個四合院,傳說很多。
顧錦誠知道的是,這個四合院目前由區里的房產科代為托管,主人是誰連在區委工作的二哥顧錦洲都不知道。
把接風宴定在這里,是顧錦誠的提議。
這會兒他雖然走到前面,卻一直悄悄關注著并肩而行的張洪亮和劉欣雨。
不過由于走在前面,自然沒有看到劉欣雨的神色,只聽到劉欣雨說可惜。
這是座三進的四合院,江南省政府租下來作為駐京辦事處,為了辦事處工作人員和江南省來京城辦事人員吃飯方便,在區房產科的同意并指導下開了這個酒店。
如此合理地利用,到了劉欣雨這里反倒得了“可惜”二字,讓顧錦誠頗不理解,不由回頭看向劉欣雨,卻見劉欣雨正歪著頭與張洪亮小聲說著什么,之后就見張洪亮對著劉欣雨豎起了大拇指,劉欣雨則笑顏如花。
這兩個解除婚約已經四年半了,卻還能如此親密,難道他們之間從來沒有斷過聯系
兩年前大學畢業的時候,張洪亮說的話仿佛還有耳邊回響,那時候張洪亮話里話外都讓人感到從此明明再不會出現在劉欣雨面前,但是現在呢
顧錦誠的眉頭皺成了團打成了結,很快把張洪亮從劉欣雨身邊趕走,最好是直接把人丟回大西北,但是他以什么身份驅趕張洪亮
“錦誠,你訂的哪個包間”張嬌的聲音從前面傳來。
顧錦誠的臉色頓時又差了幾分,回過頭去瞪了張嬌一眼道,極不耐煩地懟了張嬌一句“報我名字不行了,你又不是第一次來”
顧錦誠的話剛說出口,頓時懊惱得恨不得把自己的舌頭吞進肚子里。
隨著顧錦誠的這句話,大家的目光不約而同過地在顧錦誠和張嬌身上來回打量,幾乎每道目光都充滿了戲謔,甚至還有了然。
張嬌臉上露出一個嬌羞的笑容,紅著臉輕輕地睨了顧錦誠一眼,轉身跟著已經在前面引路的服務員進了預訂的包間。